春仔倒在地上,捂著頭哭了起來。
“救命,大哥別打了,我錯了大哥......”
我舉著煙灰缸本想砸他頭,看他左手護著頭,就調整了方向。
“就是這個肩膀碰我老婆的是吧?”
噗噗噗!
快速猛砸三下他的肩胛骨。
“啊――”
春仔慘叫連連,兩腿瞪著想逃離。
幾個保安朝我靠近。
“住手!”一個保安大喝道。
老三手持一個啤酒瓶,來到保安跟前擋住他們去路。
趴一下,砸碎了瓶子。
手里抓著啤酒瓶的一節,用鋒利的玻璃斷口,指著那四個保安。
“誰他媽敢動?
誰敢動一下,我扎死他!”
保安面無表情,舉著長長的叉棍,想叉老三的腰。
老三一個轉身,轉到叉子后面,抓住叉子的桿子,用力一拉。
那保安就一個踉蹌被拉到跟前。
老三一把揪住對方耳朵,拉住他的頭,碎掉的啤酒瓶抵在那保安的脖子上。
“來!”
其余保安都不敢動了。
李響此時來到我身后,安全感更強。
我又開始砸了。
又砸了幾下后,春仔的肩胛骨被砸碎,血肉模糊,碎裂的骨頭從皮肉里刺出來,白白的。
“額呵呵,嗚嗚,我錯了大哥,饒命.....”
“還嘴賤不?”
“不敢了哥,爺爺,爸爸,我不敢了,別打了,嗚嗚嗚.....”
“曹,賤玩意。”
我俯下身翻他的口袋,把夢嬌給的錢拿了回來。
來到他面前,一個足球踢,一腳甩到他臉上。
春仔頭猛地一昂,當即沒聲了,好像睡著了。
轉身就要走。
“你不能就這么走了。”一個保安喊道。
我站住側頭冷聲問:“那我要怎么走。”
“這里是龍哥看的場子,你今天沒個交代,你走不了。”
“什么龍哥,老子沒聽說過,我就走了,我看誰能拿我咋滴。”
說罷我來到了夢嬌身邊,把那一千塊,放回了老婆包里。
老婆噘噘嘴,有點小生氣。
我抱著她的肩膀往外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