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仔切了一聲,沒搭理他們,把錢往褲兜里裝。
我朝老三招招手。
老三把煙灰缸遞給了我。
用力抓穩了煙灰缸的沿,大步朝春仔跑去。
“阿山!”
夢嬌在我身后喊我。
意圖勸我。
不喊還好,這么一喊,我心里就更火了,更想干他了。
此時,春仔已經走下三級臺階。
從卡座走道下到了舞池邊的平臺。
舉起雙手,扭動腰肢,朝一個紅裙子少婦拋媚眼。
見少婦笑了,就扭得更積極了,準備走進舞池。
我沖到了臺階邊,沒下臺階。
舉起煙灰缸,直接往下跳。
煙缸子卟的一聲砸在春仔右肩膀上。
那個肩膀,剛才碰了我老婆的肩。
春仔身子一晃,啊了一聲,扶住右臂轉身一看。
見到是我,頓時皺眉。
“你瘋了?
哎喲,嘶~
來人,保安,這有人打人了。”
舞池邊緣的人,看到我手持煙灰缸,幾個人就往舞池里退了退。
舞池四周的內保,站的筆直,沒聽到他的叫喚。
也可能,這些保安沒培訓好,不知道要目光巡視。
我陰著臉朝他逼近。
“你,你想干嘛。
我跟你說,你這可是在犯法。
小心執法隊把你抓起來。
你,你退后。
你別過來......”
春仔惶恐后退,大聲叫喊。
“讓你嘴賤!”
我掄起煙灰缸再次一砸。
一缸子砸在他嘴巴上。
牙齒給他干掉兩個,滿嘴的血,臉頰和嘴角都腫起來了。
“啊!”舞池里幾個女人見到血尖叫起來。
舞池一個角落的保安看到我在打人,手持防暴叉棍慢悠悠過來了,同時用對講機叫人。
春仔吐出一口血水,眼神呆滯,被打懵圈了。
噗!
照著額頭又給他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