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用啤酒瓶挾持著那個保安往外退。
他剛恢復好一點的手掌,由于剛才使了大力,傷口滲出血來。
老三挾持著人斷后,我們走在前面。
酒吧里的客人們看向我們,在眾人矚目中,我們走向大門出口。
那三個內保亦步亦趨跟著我們,其中一個在用對講機喊人。
“一樓大廳呼叫。
龍哥龍哥。
一身份不明男子,帶著幾個人,在舞池這里傷了我們的男模。
現在挾持了一個我們的弟兄,準備離開。
請求支援,請求支援!”
場子里經理,跑過來看到被打的半死的春仔,馬上打電話叫救護車。
然后給上級打電話,詢問怎么處理。
無非是問問,是經官,還是私聊啥的。
酒吧門口保安,用橡膠棍指著我們,想攔我們。
殷梅靠近以手掌為刀,一個手刀,劈在保安手腕處。
橡膠棍脫落,殷梅另一手一撈就把棍子接在手里。
抓住橡膠棍后,反手一揮,一棍在打在另一個保安臉上。
門口兩個保安被打懵,后退幾步讓開路。
門外等待的兄弟們,看到這一幕從車上下來,全部人手持開刃砍刀。
20個兄弟朝我們跑來,接我們上車。
跟隨在后面的4個內保,見這陣仗,不敢跟出來了。
在兄弟們的簇擁下,我們來到了車邊。
我扶著夢嬌坐上她的寶馬,她手伸進副駕后面的口袋里,拿出了她的槍。
“梅姐,送我老婆先走。”
“是。”
“一起走。”夢嬌急切的看著我。
我朝她笑笑,就要關車門。
這時候,停車場入口處的欄桿豎起來了。
十幾輛車魚貫而入,將我們包圍。
李響打開了凌志的后備箱。
老三上前,從后備箱拿出一把新買的大威力噴子。
王祖宇則拿出一把大黑星,拉栓上膛。
真理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