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擁抱在一起。
阿來露出發黃的牙齒笑著:“靠啊,你們可真行。
來趟蓉城,還搞了個三百多人的社團。
瑪德,這次沒跟你們來,我是虧了。
錯過好多好戲啊。”
老三捶了他一拳,頭一擺:“走,上車,咱先吃點去。”
“走!”
阿來張開雙臂,左手摟著老三,右手搭在我肩上,朝停車場走去。
過停車場過道的時候,我們勾肩搭背的,走的就有點慢。
一側正在行駛的一輛寶馬汽車就閃了閃燈,還朝我們按喇叭。
我們還有兩三步,就過了這過道。
本不想多事的。
可是那車按喇叭是連著按的,喇叭一直不停的響,遠光燈不停的晃。
這就很煩人。
左側的老三站定,側頭看看左手邊的那輛車。
那寶馬車司機勾出頭來:“憨批,你看什么看?
這是你家客廳啊?
趕緊讓開。”
說著又開始按喇叭。
老三把肩膀上阿來的手推開,微微低頭,避開對方的遠光燈,慢慢靠近寶馬車。
那司機看清楚老三的臉后,臉色頓時一動。
老三來到寶馬車邊,繞著寶馬看了一圈。
后座玻璃杯放下,一個中年男子語氣輕緩道:“年輕人,我們趕時間,麻煩你們讓讓。”
老三沒搭理他,直接把頭伸進后座,開始掏中年男人的西裝口袋。
找出一個錢包和一和名片。
“誒,你干什么呢?”
老三把錢包里的兩千多拿了出來,裝進自己的口袋:“驚嚇費。”
然后取了一張名片看看:“劉宏宇.....”
看完之后把名片裝進口袋:“名字記下了,后面你要是報執法隊,我就叫兄弟去找你。”
說罷講剩余名片和錢包丟進了后座。
后座的中年男子劉宏宇接住錢包,一臉的懵。
老三轉回駕駛位,伸手進去打開車門。
“你干嘛?”司機緊張道。
老三一把抓住司機頭發,將他拖出車外,把他的頭按在車燈上。
“來,睜眼看看這燈,看看晃不晃眼。
草泥馬比!
開個幾把車了不起了?
又是晃燈又是按喇叭的?
我叫你按,我叫你按!”
老三抓著對方的頭發,抬起頭往車燈砸。
“我兄弟第一回來蓉城,就被你這垃圾壞了興致,我叫你狂!”
砰砰!
老三邊罵邊按著頭砸策車燈。
堅硬的車燈竟被砸裂了,那司機頭破血流的,鮮血染紅了車燈。
看司機已經暈死過去,老三才肯放手,回來阿來身邊,把阿來的手重新拿起來,放在自己肩膀上。
我們幾人并排著,繼續往自己的車走去。
停車場一角的保安,看到了這一切,但是他沒多事。
中午,我們三兄弟一桌,在酒店餐廳就餐。
阿來跟老三關系最好,兄弟一段時間不見,小別重逢,話就很密集。
阿來說了朋城的情況,老三講了這里的事。
聊了個把小時,多有些累了。
阿來喝完最后一杯酒,滿臉通紅,喝的有些高的阿來握住了酒杯,眼神飄忽,好半天沒說話。
“回屋歇會吧。”我提議道。
阿來搖搖頭:“山哥,有個事我想跟你談談。”
“講。”
阿來深吸一口氣,接著酒勁開口。
“你叫我來主持這里的工作,我沒話說。
馬上買機票就來了。
但是,我不能一直待在這吧?
我還是喜歡朋城。
你得重新物色人選才好。
現在臨時沒人,我頂著。
你找到人了,我就回朋城去。”
聞,我不禁皺眉。
這跟之前電話里說的不一樣啊。
之前答應的好好的,說他會把蓉城的事抓起來,交給他就行了。
現在怎么又說,干不了多久,叫我另尋人才呢?
阿來這是喝醉了胡說八道?
還是酒后吐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