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分割開,再關起來培訓,或者說洗腦。
這個過程中,還能發現一些投機分子,壞分子。
而且人群分割開,他們也就失去了威脅。
馬伍達拿個本子,開始登記花名冊,并分組。
我們的兄弟站在一旁,開始認領自己的小組。
大堂里忙碌起來了。
老三拍拍江猛肩膀:“山哥找你。”
江猛看向人群外的我,見我朝他點頭,就跟我來到了電梯口。
我們倆來到我的臥室。
江猛拘束的坐在沙發上。
我給他遞上煙,拍拍他的肩膀。
“別緊張,沒什么大事。
張耀揚想獨立。
我不同意。
人各有志,這都正常.....
他人已經沒了。
下面這些兄弟后面得有人帶著。
我想交給你負責。”
見江猛一不發,我嘆了口氣,繼續道:“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現在不是單打獨斗的時候了。
以后的江湖,必然是能人之間的聯合。
張耀揚的那種發展思維,已經遠遠落后于這個時代。
他今天不死在我手上,明天也一定死在別人手上。
這是道。
他逃不了。
良禽折木而棲。
我看你是個人才,不忍心看你流落在外。
跟我干吧。
把樓下小兄弟帶好。
我不會虧待你的。”
作為一個社團老大,最主要的工作,其實就是思想工作。
看似沒做什么。
其實抓住了人心,就抓住了一切。
我沒對江猛說重話。
樓下的那幫小弟,已經表態了,愿意跟著我。
這個結果一出來。
江猛的作用就不那么大了。
如果江猛不答應,我會怎么做?
江猛心理一定很清楚。
我是個下手很黑的人。
但是我跟張耀揚又不一樣,我帶過帶過大社團,辦過大事,我有自己的原則。
我對兄弟,那是講感情的,講義氣的。
江猛應該能認識到這里頭的利弊,只要忠心于我,后面他的日子不會太差。
只見江猛低頭憂郁了很久。
然后緩緩起身,后退兩步,朝我深深鞠躬。
“愿為山哥效力。”
我馬上起身扶他站好:“是為社團效力。
你也是社團的重要成員。
每個月財務會對你公開賬目。
以后你可以享受一成的利潤分紅。
我保證,絕對比你之前掙的多。”
江猛重重點頭:“嗯,我相信。”
......
兩周后。
張耀揚這幫人全是穩定下來了,也已經融入了我們這個新組建的大家庭。
新注冊的公司叫蓉城鳳鳴集團。
這天,我和老三,李響,來到了機場。
朋城又來人了。
蓉城這邊的公司注冊好了,后面我們朋城總部,得派個得力人手來這盯著才行。
總不能一直我盯著,我總是要回朋城的。
人選上,我是左考慮,右考慮。
本想叫王祖宇來,姑姑和姑父都不同意,說小阿宇還沒到20,年紀太小了。
其實是他們跟王祖宇混熟了,舍不得了。
王祖宇人小鬼大,比一般同齡的人早熟,心智絕對超25歲的普通人。
最后我只能調阿來上來。
阿來手上的業務,暫時由我指定的兩個鵝城兄弟,以王祖宇共同打理。
王祖宇就負責下游戲廳的生意就行,剛學習了。
少了個耳朵的阿來,走在人群中很是明顯。
看到我和老三在出口處等他,阿來就大笑著超我們跑來:“山哥,星哥,我想死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