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里快速掠過我跟阿來相識以來的情形。
初見阿來,是在老三曾經上班的溜冰場里。
那時候,我剛出獄。
老三和阿來,在溜冰場里拿著1200塊錢一個月的工資。
自己喝個汽水,都要記在賬上,從工資里扣。
但是,他們那會也很快活。
最大的樂趣。
就是下班后去工業區附近泡妞。
阿來跳騷舞的本事了得。
老三則臉皮厚些,敢下手一些。
兩人都算有特長。
本身工廠里的姑娘,上班辛苦,下班也需要發泄,所以兩人在工業區附近,時不時的,都能得手。
那會兒,我還是愣小子。
他們都已經是吃慣了鮑魚的經驗豐富人士。
阿來這人,話不多,認死理,重感情,干架不要命。
剛開始認識他那會,他還有點癡情。
后面經歷了福建城女孩的欺騙后。
變得靈活了些,感情上是沒吃過虧了。
腦子里簡單梳理下我們相識的經歷。
陳福來這人,從沒有違抗過我的意思。
從來沒有。
今天怎么就......
我叫他上來,內心是怎么考慮的,只有我自己一個人知道。
我誰都沒說,最親的人也沒說。
內心深處,是有一個不可告人的想法的。
阿來放在蓉城,后面叫人接替阿來。
將來老三我帶在身邊,慢慢叫他脫離具體業務,培養手下,接替他管好朋城的地下賭場就行。
阿文掌管日常經營,做好常務副總的事。
這么一來。
以老三為核心的勢力集團,就會被分解。
我和集團的穩定性就會加強。
這個想法,被我深深隱藏。
阿文和阿來,心里都太聽老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