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勁師兄就住在我們別墅附近,和龍叔住一起,已經開始制藥備藥。
值得一提是,王越居然去山下,給夢嬌打了個電話。
不過說的都是師父徐天盛的事,沒說別的。
就講說,師父徐天盛擔心田勁的情況。
問問勁師兄是否能夠適應朋城的生活,也問問夢嬌的病情。
而我聽來,徐天盛是在點我。
叫我別忘了他那監獄里的兒子。
這個交易,是我跟徐天盛兩人的秘密。
徐天盛不會單純為了關心下田勁,就叫王越下山打電話的。
這太反常了。
一定是在點我。
“廖哥......”
我打給了廖永貴。
得抓緊落實下徐天盛兒子的事了。
他兒子被關在朋城監獄,找廖永貴去活動就對了。
可是廖哥這次卻為難了起來。
“這事現在不好辦吶。”
“咋了?”
就在前不久。
廖永貴對接的監獄里面的那條線出了問題。
對方是監獄里的二把。
彼時,這位領導正在組織手下開會呢。
與會人員加起來三十多號人。
會議開到一半。
戴著鋼盔的人就進來了,來了七八個人。
直接把那個領導從座位上帶走。
當著全體與會成員的面,給上的銬子。
這種情況,就表明情況已經掌握清楚了,百分百不會抓錯的。
是省里來的人,估計是監獄這位領導得罪了什么厲害的人。
直至目前,廖永貴依然不知道。
那領導,到底是因為哪方面的事被帶走的。
事情不出結論,廖永貴心里就不踏實。
因為廖永貴跟這個領導有過交集,怕事情惹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