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監獄那個被帶走的領導,正在被調查問話,監獄里其他人同樣是人心惶惶。
這個節骨眼,要想找人幫忙,去監獄里撈人,恐怕是難了。
這就難辦了,下山之前,我已經答應了徐天盛。
這會兒出這樣的事情,我該怎么跟徐天盛解釋呢?
王越打給夢嬌打電話,就表明徐天盛心里是很急躁的。
下山之前,我只是說了會把他兒子弄出來。
但是我沒有說具體的時間。
徐天盛相信了我,這是對我能力的認可。
我沒說具體時間,人家就肯跟我做交易了。
這會兒我要是說,他兒子可能沒那么快弄出來。
徐天盛一定會覺得,我這個人辦事不靠譜。
興許,徐天盛還會通過田勁,來給我施壓。
田勁要是被撤回去,那么夢嬌的病就會被耽誤。
這個情況,絕對不允許發生。
思來想去。
我打算分兩步走。
第一步,徐天盛兒子沒辦完的事,我來辦。
當時徐天盛的兒子,是因為謀殺未遂。
要砍仇家的兒子,卻沒砍死,反倒被抓進去。
仇家那個兒子,我來找人做。
先給徐天盛和徐公子一個交代。
讓他們定定心。
第二步,廖永貴這條線走不通,就嘗試下楚江云這條線。
當時,楚江云受我母親所托,來粵省助我。
他是提前打好了很多關系的。
根據楚江云講,從他手里出去的,打通各種關系的費用,就有兩千萬左右。
不然的話,當時我在云市干張大虎的時候,楚江云也不敢拿著微沖來幫我。
這背后,都是錢鋪出來的。
云叔在省里有幾條線,或許可以通過他的人脈,去撈徐天盛的兒子。
即便云叔那邊的人脈,撈不出來徐天盛的兒子。
起碼也能打聽到,廖永貴那個監獄工作的朋友,到底咋回事。
這樣也可以讓廖永貴寬心一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