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能出來,就已經是萬幸了。
這么想就好了。
不就是被打了幾下嘛,人家也賠錢了。
算起來不虧。”
老三松了口氣:“響哥這話講得在理。”
羅培恒單手抓著方向盤,轉頭快速看了下后座的李響,眼底里閃過一抹敬意。
而我則想起來李響和子君聊天時,曾經講過的話。
他說,作為一個合格的保鏢,不能有過多的自我情感。
任何時候,都要以雇主的利益為導向。
李響被打成這樣,心里當然是不舒服的。
只是他心里惦記著的是我的事,把自己的情感壓制住了。
我低頭,一口濃煙吐在自己身上。
身側快速后退的路燈,讓車內變得忽明忽暗,煙霧跟著燈光在灰白間變幻。
有種魔幻現實主義的美。
而我的心卻被魔幻的現實壓得苦悶難當。
李響這樣一個忠勇威武的漢子。
總是把熱心腸壓在內心最深處,總是為別人想。
他把我當弟弟,當親人。
我卻沒能維護他的體面。
“終有一天,陳隊打你這口氣,我會幫你出了。”
那得是羅培恒和付強成長起來以后了。
我們在江城有了更強的后臺,陳隊也就沒啥用了。
或者挨到陳隊退下來。
李響嘴角一動。
烏青發腫的那只眼睛試圖睜開。
探手過來拍我的手,細聲道:“沒事,真沒事。
他是池子里的魚。
你是海里的蛟龍。
咱不跟他計較。
不過,他以后要是不聽話,暗地里搞事什么的。
那就另當別論,該處理就處理。”
回到住處后,羅培恒就帶著我們去了一家診所,給李響治傷。
都是皮外傷,不用住院。
上完藥,嘴角縫了三針就回來旅館了。
也就花了兩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