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刺中魚的時候,情不自禁的就大叫起來。
“誒我草,中魚了!
哈哈哈!”
那種感覺非常刺激。
付強跟著大笑,夸我厲害。
王祖宇屁顛屁顛的過來卸魚:“山哥就是牛掰,啥東西一學就會,我就不行。”
回去的時候,我們幾人一路交流著垂釣的技術。
我發現,釣魚這個活動很能增進兄弟間的感情。
回來的路上,付強明顯話多了,看我的眼神也沒有那么多防備了。
我的快樂,不單單來源于掌握了釣魚技能。
更多的,是又結交了一個江湖好友。
如果下回我再來鄂省,我肯定就不會那么慌張了。
這里有朋友了嘛。
而且,我們也會安排兄弟來江城的。
不可能完全放心不管,把錢投資在這,然后任由付強和羅培恒去搞。
我們派來的人,不僅負責技術,還負責運營,立場上是幫助賭場的。
他們也不好拒絕。
后期生意好了,我們肯定還要多安排幾個兄弟上來,幫忙看看場子什么的。
臨近傍晚的時候,老三和羅培恒回來了。
新場地已經看好了。
是個三層樓的民房,一個月9000的租子。
老三拿出紙筆,在上面寫寫畫畫,開始和羅培恒溝通新賭場的裝修事項。
時間過的很快,一下就來到了半夜。
該去接李響回來了。
羅培恒開車送我和老三,到機場那邊的執法隊去。
車子開到執法隊后門處。
我們三人在車上抽煙,靜靜等待著門開。
沒過多久,后門傳來響動。
先是里面的木門被打開,而后是外面那層重重的鐵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便服的男子走了出來,正是陳隊。
陳隊左右看看,然后朝里面招手。
滿臉傷的李響,拖著步子,從后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