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錢,一手藥。”
草。
真幾把黑。
我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是銀行啊?
要多少有多少?
你這樣獅子大開口,我們就沒法談了。
藥我不要了,我可以叫人重新做。
你倒了吧。”
榮門老大臉色一動,緊張起來,他怕拿捏不住我了。
這時候,那個帶路的頭戴臟帽子的人,俯身下來說話了。
“師父,他蒙你的,我都偷聽到了。
這藥做起來很麻煩。
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做好的。
他女人每天都得吃。
他就等著這藥呢。”
老大一聽,立馬有笑了,還用手指點我:“你小子。
想詐我是吧?
年紀輕輕的,花花腸子倒是不少。
你這么玩的話......
那就600萬。
一分都不能少。
馬上叫你的人打錢。
你,給個賬號給他。”
語畢,他身邊一個榮門小家伙,就給我遞過來一張紙條。
上面是賬號信息。
收款人叫陳鐵才。
“這是你的卡?”
“嗯。”輪椅上的陳鐵才點點頭。
“你認識曾東、林勝師兄弟嗎?”
陳鐵才微微一怔:“認識又怎么樣,不認識又怎么樣?”
“他們是我兄弟,我跟他們的師父也很熟。
他們的師父可是你們榮門的老前輩了。
看在他們面子上,你通融一下,高抬貴手。
我是路過的,不想結怨。
之前在火車上,我姑父抓了你的手下,你叫通融,我們都通融了。
100萬,你把藥給我,這事就算過去了,成嗎?”
陳鐵才冷哼一聲:“他們在我這,能有幾把面子?
我們混的都不是一個江湖。
少廢話,打錢。”
我臉色一冷:“你敢這么逼我,無非就仗著自己是本地的。
以為我們拿不住你,沒法報復你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