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別忘了。
曾東和林勝他們,可不是吃干飯的。
他們也是榮門出身。
要是他們幫我找你,你說我后面能不能找到你的老巢?
這六百萬,到時候你還有沒有命花?”
戴著臟帽子的小子眼睛一瞪:“少在這嚇唬人。
天大地大,仍由我們師徒遨游。
拿了這錢,我們可以遠走他鄉,自在的很。
他們上哪里去找?”
陳鐵才眼睛再次放亮:“對啊,你去哪里找我們?
再說了,就你會報復嗎?
我們雖說干不過你們,但是我們有手藝,我們能惡心你們。
惡心死你們。
三天兩頭的偷你點東西,讓你也不好過,你能咋滴。
趕緊打錢,少特碼比比。”
他說的是,他們就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樣。
戰力不強,卻足夠讓你糟心。
“我沒那么多。”
“騙鬼呢?”陳鐵才眼睛一瞪眼,用手指指著我:“你可別逼我,我忍耐有限的,馬上打錢,不然我真把藥給倒了。”
“真沒有那么多,我今晚剛付了600萬。”
戴臟帽子的小青年,朝著陳鐵才微微點頭。
陳鐵才這才松口:“你有多少。”
“賬上還有179萬多點,我叫財務都打給你。”
陳鐵才想了想:“行,那你叫人打吧。”
答應的這么爽快,肯定有詐,給錢也拿不到藥,后面他肯定還來勒索。
我拿出手機剛要打電話,又停下:“我打了,你不給我藥怎么辦?”
“那不會,我不是那種人。”
“這哪里說的清,咱們都是出來混的,誰不知道誰。”
陳鐵才很不耐煩道:“那你想咋樣?要不你別打了,別談了,我這就倒了,麻煩死了。”
“別別別,你把那東西給我看看,如果藥都還在,我就打錢,這樣總可以吧?”
“可以。”
我想走過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