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刀巴掌大,上面都是油。
說是刀,不如說是鐵片。
刃口很鈍,但是聊勝于無了。
我走進巷子,來到一個岔道口的時候左右看看。
“嘿,這兒呢。”
前方岔道口,那個戴著臟帽子的青年冒頭出來。
我向前走去。
巷子里的路坑洼不平,惡臭難聞。
周圍相當陰暗潮濕。
來到前面巷子口一看。
左邊的路通往一處小院子。
小院子門口坐著的,正是那天晚上被我們砍的王祖宇的師父。
那人坐在輪椅上,嘴里叼著煙,敞開的衣領可以看見身上打著繃帶,兄弟們下手不輕。
輪椅上的人左手拿著一個紅色藥罐子,罐子的木塞子已經打開,藥罐口傾斜著。
藥罐口的正下方,是一條狹小的臭水溝。
水溝里正流淌著冒泡的污水,許是前面有什么人家正在洗澡。
這家伙在威脅我。
要是我不聽話,他手稍微一動,罐子里的藥就會被倒進這污水溝里沖走。
“你來了。”
輪椅上的榮門老大,壞笑著看我,語氣輕松的開口。
“來了。”
我故作輕松的擠出一絲笑容。
見我笑,輪椅上的榮門老大臉色就不好看了。
站他身邊的是5個弟子,那晚上我們交過手。
他們一個個躍躍欲試,拳頭捏的緊緊的。
老大微微一瞇。
“你挺厲害啊。
我表弟他們,三十多個人,都沒能治住你。
都被抓進執法隊了,還能毫發無損的出來?
哎,這世道.....”
我嘴角一彎:“沒錯,進去沒多久就放出來了。
有錢就是方便。
到哪都方便。
有錢能使鬼推磨嘛。
你不就想要錢嗎,說個數。”
他們不要行李箱的小錢。
費盡周折,是想搞大錢。
上次在堰城的巷子里,他們就想搶了,被我們打跑了。
這次他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
輪椅上的人哈哈大笑:“爽快。
就喜歡你這種大老板。
50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