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撼動不了一個許靖央,難道,還不能先對付穆知玉了?
如今,穆知玉的潑辣蠻橫,肯定已經給蕭賀夜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穆知玉再無可能得寵,恐怕在這寧王府再待上半年,就要抑郁的懸梁去死了呢!
想到這里,安如夢輕笑,撥動茶盞。
從前她沒出嫁的時候,就拿這個辦法,收拾父親的那些不安分的妾室。
百試百靈,她從未失手。
因此也被安如夢發現一個道理,若女人被困在后宅,唯一能主宰她生死的人便成了她的丈夫。
這個時候,若是她的丈夫再不信任她,任由她被冤枉奚落和冷待,那么這個女人要么瘋,要么死。
安如夢很清楚怎么逼死一個女人。
她現在不會傻的去挑釁許靖央,但她知道,早晚有一天,她會有機會的。
而且這一天,肯定不會太遲。
安如夢寫了一封信,叮囑梅香:“你抽空送出王府,親手交到父親手里。”
“是,小姐。”
那廂,蕭賀夜在書房里看了許靖央的信,眉心沉了又沉。
她倒是知道跟他說一聲再走,但她不許他追過去。
許靖央在信里簡意賅,懷疑京城有動作,且牽扯到了通州幽州兩地。
她必須要去求證,等她查清楚,就馬上趕回來。
而這期間,她需要蕭賀夜配合她,讓他留在幽州徹查三年內,幽州糧食收成的去向。
不能只看賬上的數字,必須要去官建的糧倉仔細核查。
這是一項大工程,蕭賀夜再想去通州找許靖央,也只能暫且忍耐下來。
他將她的信折好,貼著胸膛存放。
“來人,”蕭賀夜對外吩咐,“傳令三部五司,本王要逐個徹查糧倉,命他們將三年內的每一季卷宗準備好。”
黑羽和白鶴領命,立即去傳話。
兩日后。
通州城上,守兵們本來沐浴著溫暖的春日陽光,有點昏昏欲睡了。
近年來,通州很是太平,他們以為像往常一樣,輪流值守,到點換人就可以。
然而,忽然有人聽見轟隆隆的馬蹄聲。
“什么動靜?”
“你們看!那是什么!”身旁的同僚大驚失色,指著遠處。
只見寬闊的土道盡頭,揚起奔騰的塵埃。
一道清麗身影一馬當先,帶著數十名黑鎧弓兵奔來!
“這,這是何人?”
這時,卻見一名黑騎彎弓拉箭,猛地一射。
長箭嗖的釘入守衛兵旁邊的墻上,箭羽顫動嗡鳴,嚇得他們又是一陣驚呼。
然,那箭上銘刻著“許”字標記。
眨眼間,許靖央帶著黑騎已經奔至通州城下。
神策軍高喊:“昭武王駕臨,通州州牧速來拜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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