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沈觀瀾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嘆息了一聲。
徐三被氣得不輕,拳頭都攥住了。
而王希承故意看向那徐三,指著他說。
“你們快看,周陽手下那個人又要動手了,大家要小心!像他這種人,一看就是打人的慣犯,我覺得,應該直接把他抓起來!”
徐三罵了一句。
“媽的!”
他差點兒忍不住要動手,但我走過去,摁住徐三的肩膀說。
“六叔,別上當,他在故意激你,你就當他是在狗叫,先跟我進去吧!”
“既然他們想要一個解釋,那我等會兒就給他們一個解釋!咱們畢竟也是過來,競爭古玩協會副會長來的,這解釋還是很有必要的!”
徐三氣呼呼的,那情緒是完全壓不下去,但我的話他還是聽的。
他嗯了一聲,跟著我朝會議現場走去。
王希承聽到我說還要繼續競選副會長,無語一笑。
“還副會長,我看你接下來就要被開除古玩協會!”
整個會議大廳里邊,那燈光慘白如手術臺的無影燈一般,照得現場每個人臉上都泛著一種很不真實的青灰色,他們一個個都指著我,有的在咒罵,有的喊著讓我給黃德萬和黃循歸償命!
還有人甚至還沖著我丟東西!
但徐三一直都在我身邊,把那些東西,全都擋了下來。
王希承就在附近寸步不離的跟著我們,他還不停地跟那徐三說。
“你根本不敢打我!”
“把自己裝的那么兇,你以為,你能夠嚇到我嗎?我告訴你,無論如何他周陽今天都要接受審判,沒有人能護住他!”
“你能打,是沒有用的……”
這些話被遠處的議論聲完全覆蓋,但徐三卻聽得清清楚楚。
徐三被我提醒后,倒是清醒了許多。
他只是看向王三省說。
“多狗叫幾句,正好熱鬧一些!”
王希承一聽這話,倒是自己被氣得不輕。
前邊。
王希承的老爹王三省,表面上裝出給那兩位辦追悼會時候的那種傷心的表情,實際上,當他看到我的時候,他便快步走了過來。
他沒想到我會在這時候現身,因為,他們舉辦這個追悼會,就是為了逼我現身。
可我竟直接現身了,而且還是他兒子王希承把我帶來的。
他似乎對他這個兒子,刮目相看了。
過來之后。
王三省看向我道。
“周副總,做人真的不能那么絕!”
“看到沒有,現在,整個南省古玩界對你,那是人神共憤啊!就算你想要得到一些利益,就算你想要剔除你的副會長競選的競爭對手,但是,你也不至于把人給逼死啊!”
“黃老總,兇手已經來了,今天,就看你們黃家怎么處置了!”
王三省所說的黃老總,就是那個穿著金黃色唐裝的黃家老頭黃善,他那一雙賊溜溜的眼睛落在我的身上,深吸了一口氣,他走來,說道。
“你這個兇手!”
“你先上臺去,去給我黃家那兩位跪下,每人磕三個頭認錯!”
黃善的語氣很重。
但我往臺上看了一眼,卻說。
“他們的死與我無關,我為什么要認錯?”
王三省盯著我則說。
“無關?”
“周陽,他們雖然是自殺,但是他們自殺之前,可留下了足夠的證據,大家都已經看過那些證據了,那證據足以證明,就是你逼死他們兩位的,你還敢狡辯?”
“我告訴你,今天這追悼會結束之后,你也會為你的惡行,遭到法律嚴懲,你得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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