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一聲吼,嚇得那些人不敢靠近!
而被徐三踩在腳下的那個人,想要掙扎,但腦袋被死死地踩在地上,他根本就動不了!
王希承看到這一幕,原本也準備過來,但立馬停下了腳步,他也害怕徐三突然暴起,上去也給他一腳!
站在這通道口附近,王希承甚至往后退了幾步說。
“周陽,你……你的手下居然還敢打人?”
“你這個人,果然是古玩界的敗類,辦事手法如此狠辣,真沒想到,你的真面具居然是這樣的,虧得我們大家都還以為,你是個古玩界的新星,你說不定能夠為南省古玩界的發展,做出巨大貢獻呢!可現在呢,貢獻你還沒有做出多少,先逼死了兩位南省古玩界的泰斗,現在又在這里縱容手下打人,你這樣的惡徒,就應該受到最嚴厲的審判!”
“大家快來看,周陽的手下打人了,不,他那不是打人,他那是要殺人啊!”
王希承在大喊著。
雖然現場的嘈雜聲很響,但很快就有很多人聽到了這邊的聲音。
那些人聞訊趕來。
而看到我身邊的徐三將一個人的腦袋踩在地上,他們立馬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沒想到他周陽居然是這樣一個人啊?”
“動輒打人!”
“周陽,還不快讓你身邊那人把他放開,當眾行兇,小心我們報警抓你!”
“……”
徐三一聽這話不干了,他指著那些人說。
“你們亂說什么?明明就是這幾個人沖過來,想要對我周哥動手。我將他制服,保護周哥,不過是正當防衛而已……”
但那邊立馬有人說。
“打人就是打人了,找什么借口?”
“周陽他不是好好的嗎?哪有人對他動手了?”
王希承也解釋說。
“剛才,我就是怕周陽跑了,派了幾個人過去,想著把周陽請進來。畢竟,這些日子周陽一直躲著,大家有很多事情想要問他,我也沒想到,他周陽的手下,一不合就打人啊!”
旁邊有人立馬跟我說。
“這什么作風啊?這個人,要是在南省古玩界得勢了,恐怕就是南省古玩界的災難!”
徐三這會兒才知道,他那么做事有些沖動了,他回頭看向我,露出歉意。
然而,我的表情卻一直都非常的平靜。
我只是走到徐三的身邊,跟他說。
“沒事,六叔,把人先放了!”
徐三松開了踩著那個人的腳,但那人倒在地上沒有起來。
這會兒,過來的人多了,所有人都盯著,王希承立馬跑了過來,故意去檢查他那手下的情況。
假意認真的看了一下,王希承又說。
“我去,差點兒沒把人打死,這下手,也太狠了吧?”
“你們幾個,別愣著,趕緊送去醫院!”
“要不是我這手下練過,人恐怕現在就沒命了!”
假意往后退去,那王希承說。
“周陽這個人太危險了,大家最好遠離他!你們都不要過來啊,他搞不好,隨手都有可能會命令手下的人動手的,千萬別被他傷了!”
徐三聽到這些話,立馬解釋。
“我……我剛才那一腳,根本沒用多少力道,什么人差點兒沒命,你少血口噴人!”
王希承卻看向沈觀瀾說。
“沈先生都看到你那一腳了,你還敢狡辯?”
“周陽,你要有種的話,就跟我們進去,把黃德萬和黃循歸的死講清楚。我們南省古玩界的兩位泰斗,不能這樣死得不明不白!”
后邊的人也跟著他喊。
“對,他們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周陽!”
“進去跟大家解釋清楚!”
“……”
這種情況下,沈觀瀾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嘆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