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省的語氣非常激烈,顯然,他就是事情背后的始作俑者。
是他不想我真正在南省立足,更不想我在南省省城開金繕樓的分店,搶他修寶閣的生意份額。
我看向王三省,甚至往他那邊走了幾步,盯著他問。
“王總,什么證據,我怎么沒看到?”
王三省冷哼一聲說。
“被你看到了,你還會過來接受審判嗎?你恐怕早就畏罪潛逃了!”
“不過現在你既然來了,那么,你也應該看一看,認真地聽一聽,黃總和黃專家的,臨終遺!”
原來遺就是他們的證據。
我微微點頭,甚至對王三省做出了請的姿勢。
王三省看到這個,不由地道。
“沒想到,你這小子,都到這種時候了還敢這么囂張?”
現場的那些人被洗腦了,他們看到我這樣的反應,一個個也都議論了起來,甚至有些人直接開口大罵,但我依舊氣定神閑。
我解釋道。
“這不是囂張,我只是,身正不怕影子歪!”
“不管你們拿什么證據來污蔑我,我周陽,都不懼!”
王三省冷哼一聲,反問。
“污蔑?”
“周陽,你好一張伶俐的嘴!”
王三省說完便看向臺上的多媒體播放工作人員,跟他們打了個手勢,大屏幕上黃德萬和黃循歸的遺照淡去,然后,出現一段視頻,播放了起來。
視頻里有兩個人,一個人是黃德萬,一個人是黃循歸。
他們兩個站在三九區對角塔的頂上,風呼呼地刮著。
黃德萬和黃循歸的臉上,都是絕望的表情。
黃德萬對著屏幕說。
“周陽,我和老黃曾經與你斗寶,我們的確輸了,輸了之后,我們輸給你的那些重寶,一件件全都給你了,現金房產,你也已經拿到了。10億的資產,你都已經到手了,你還不知足嗎,這會議剛剛結束,你……你就把我們家人給綁起來,為什么,為什么你這個人,行事手段如此狠辣,我們的家人得罪你了嗎?他們都是無辜的啊!”
“對,我知道,就是因為那個副會長的位置!”
“好,關于那個副會長位置的競爭,我黃德萬退出,我退出還不行嗎!”
后邊,黃循歸也說。
“我也退出,那個位置就讓給你,周先生,求你放過我的家人!”
這段視頻結束之后,接著就是下一段視頻。
“只要你答應放過我們的家人,我和老黃……我們……我們保證今天晚上,一定從這對角塔上跳下去,我們從古玩界徹底消失,我們可以保證,很快你就能夠看到新聞!”
“求你了,千萬不要動我女兒,求你了……”
話到后邊,黃德萬的眼淚都下來了,他渾身都在發抖。
黃循歸也補充了一句。
“周陽,求你了……”
顯然,我來之前大屏幕上都已經播放過這兩段視頻了,現場的幾萬人也都看到了這些視頻,他們重溫一遍,依舊非常的憤怒!
古玩界的那些大人物,一個個都看向了我,沈觀瀾皺著眉頭,不知在想些什么。
甚至,我旁邊的徐芳還問我。
“你,周陽,你什么時候做了這事?”
徐懷遠立馬拉住他媽,讓他媽別胡亂問。
“我覺得周副總不可能做這事!”
大屏幕上的視頻已經放完了,轉而,王三省又一次盯著我,說。
“周陽,現在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徐三一聽到這話,指著那王三省道。
“這他媽的就是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