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對魏青魚挺有耐心的,但是現在她實在是忍不住。
“她可是陸星的初戀。”
魏青魚點了點頭。
“我知道。”
這件事好幾個人告訴她了。
池越衫捧著臉,有點沒勁。
她覺得自己捉弄魏青魚的計劃要中道崩殂了。
最討厭木頭了。
但是話都說到這了,要是就這么停下來,實在太可惜了。
于是,池越衫強忍著無聊繼續問魏青魚。
“那你知道初戀對于一個男人的殺傷力有多大嗎?”
“不知道,我不是男人。”
一大早,池越衫氣得發抖。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魏青魚。
天賦!這真的天賦!讓她來,她八百輩子都想不出這話!
池越衫在心里悲哀。
真的是選錯對象了,還是柳卿卿比較好逗啊。
“小魚啊。”
就對話了這一會,池越衫都感覺自己滄桑了不少,連說話都真誠了起來。
“再不進化,就完蛋了。”
魏青魚歪頭看著她,烏黑的直發滑落在肩。
池越衫單手撐著臉。
“昨天晚上,我跟柳卿卿住在一個房間,但是她卻很晚才回來,你猜猜她在哪?”
魏青魚默然不語,想到了在陸星房間里看到的那個衣柜。
池越衫繼續說道。
“我猜...她在陸星房間里。”
魏青魚知道陸星的房間里有人,只是不知道是誰。
但是今天一聽池越衫說的話,就知道原來是柳卿卿。
“然后到了很晚,我幾乎要睡著了的時候,柳卿卿回來了。回來的時候臉上還掛著笑。”
“而今天早上,陸星竟然給她做早飯了,雖然只是順手做的。”
池越衫強調這一點。
“但是這也進一步說明了柳卿卿和陸星之間的關系緩和了。”
“這就是剛才陸星想帶給我們兩個人的信息啊。”
“小魚,退下吧,陸星的初戀兼白月光回來了。”
聽到池越衫的這些話,魏青魚默默地喝了一口茶。
“我知道了。”
“......然后呢?”
你知道了,然后呢?倒是說說你的態度啊!
三棍子打不出來一個屁的。
池越衫不是不喜歡跟這種悶頭鵝說話,是實在太費勁了!
魏青魚轉了轉手里的茶杯,盯著晃動的水面,靜靜道。
“如果柳小姐算是陸星的初戀兼白月光的話。”
“那,陸星也是我的初戀兼白月光啊。”
“他愛他的,我愛我的。”
聽見這話,池越衫呆滯了。
所有的困惑都化作了一句簡單而直擊靈魂的——“啊?”
不是,姐妹?
你有大愛啊!
池越衫都懷疑,要是有一天柳卿卿缺血了,正好魏青魚跟柳卿卿還是一個血型,魏青魚會去給柳卿卿獻血。
什么他愛他的,我愛我的?
匪夷所思!
池越衫現在忽然覺得人類要理解ai的腦回路,確實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你不嫉妒嗎?”
魏青魚垂下眼眸,面色平靜如水,輕輕道。
“說不嫉妒......是假的。”
她現在的情感越來越豐富,已經回不到從前那個麻木不仁的狀態了。
這像是一種獎勵,也像是一種懲罰。
“我不想讓我對陸星的感情,成為牽絆他手腳的障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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