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以啊,正好我做多了。”陸星裝傻充愣地點頭道。
池越衫臉上的表情一僵。
沒想到陸星竟然將計就計,真的順桿子往上爬。
她的嘴角揚起危險的弧度。
“嗯,那你去吧。”
“得令!”
陸星真的端起自己的盤子和池越衫的盤子,悠悠噠噠地往廚房里走了。
沒過一會兒,就端著另一份早餐出來了。
在進屋之前,還不忘跟池越衫和魏青魚打個招呼。
啪嗒、門被關上。
陸星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
池越衫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但卻越想越氣。
她一把抓住桌上的紙巾盒。
“這是小朋友手工做的,囡囡昨天介紹過的。”對面的魏青魚幽幽地提醒道。
池越衫一頓,看看紙巾盒,再看看魏青魚......
她又窩囊地放回去了。
但是這口氣順不下來,池越衫兩只手扶著桌子,試圖掀桌。
“這是爺爺自己做的,他好像很喜歡做木匠活。”魏青魚再次幽幽地提醒道。
池越衫感覺有點上不來氣。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誒?
池越衫把視線放在了對面的魏青魚身上,忽然眼前一亮。
這不是有個現成的嗎?
又方便又快捷。
池越衫微微揚起嘴角,撐著下巴,像個和善的大姐姐一樣,看著魏青魚說。
“親愛的,我告訴你一個小秘密,你要聽嗎?”
魏青魚微微抬眼,停下了手里進食的動作。
在別人說話的時候吃飯,不太禮貌,即使這人說的可能不是什么好話。
魏青魚嘆了口氣,在大腦里飛速進行了推理。
首先,她和池越衫唯一的交集就是陸星。
池越衫能夠用這種語氣來說的小秘密,肯定是關于陸星的。
其次,剛才池越衫不高興,但是又沒有發泄出來。
那肯定對她也說不出來什么好消息。
綜上所述,池越衫應該是打算攪動她的心情。
肯定是壞消息。
可是那是關于陸星的事。
無論好的壞的,有趣的無聊的,她都想聽。
魏青魚慢條斯理地點頭。
“請講。”
池越衫挑眉,此時的天空還是一片深藍,以此為背景,襯的對面的魏青魚纖細白皙。
嘖,真漂亮。
池越衫心想,這陸星也是愛吃好的,她就沒在陸星的旁邊見過丑人。
之前陸星還說她是顏控,明明陸星才是最大的顏控!
池越衫轉著手里的杯子,悠悠地問道。
“你要小心嘍。”
“柳卿卿和陸星和好了。”
說完這句話,她緊盯著魏青魚的表情,而后大失所望。
靠。
她這輩子最討厭就是面癱。
根本一點情緒都看不出來,你也根本不知道她是高興了、傷心了、難過了,還是歡喜了?
明明都聽到她的話了,可魏青魚擺出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誰也看不出來她心里怎么想的,也許陸星來可以吧。
還好池越衫有嘴。
她就像聽到了八卦無處分享的人,恨不得全部告訴魏青魚。
“小魚,你怎么想?”
“啊?”
魏青魚眼神有些茫然。
“這不是陸星的事嗎?”
聽見這話,池越衫哽住。
“她跟柳卿卿和好,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她們和好了?”
池越衫真的翻了個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