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四人周圍三尺之地,成了風暴眼中的凈土。我們能自由地呼吸,自由地思考。
但是,我的反抗,也徹底激怒了這片坊市背后的那個“存在”。
“咚。”
一聲沉悶的、如同心臟跳動的聲音,從坊市最中心的方向傳來。
“咚……咚……咚……”
那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響。每響一聲,整個不動坊的地面都隨之震動一下。
一股比之前強大十倍、百倍的威壓,如同海嘯般,朝著我們這個小小的“講學結界”碾壓而來!
這一次,它不再是無形的壓力。
我看到,街道盡頭的空氣開始扭曲,一個巨大的、由無數灰白色肉膜和凝固的時間碎片組成的“怪物”,正在緩緩成型。
它的形態無法描述,因為它本身就是“靜止”這個概念的具象化。它沒有五官,但在它的“臉”上,我卻能感受到一種冰冷到極致的“憤怒”。
它在憤怒我們這些“雜音”,打破了它永恒的“寧靜”。
“咔嚓……咔嚓……”
我們用《道德經》構筑的結界,在這恐怖的威壓下,開始出現裂痕!
道家的“超然”,可以讓我們暫時脫離規則,但無法正面與之對抗!
要對抗“規則”,必須用另一種更強的“秩序”!
我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青蘿,老先生!守住安安!接下來,交給我!”
我深吸一口氣,將道家的“無為”之心,瞬間切換為儒家的“有為”之志!
“《大學》有云:‘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國;欲治其國者,先齊其家;欲齊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誠其意;欲誠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