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k”的表演還沒有結束。
在那道深淵出現之后,所有屬于吳王的那些沖出城門的士兵和百姓,他們的身體開始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扭曲、融化。
他們的血肉仿佛變成了蠟燭在無形的火焰中迅速地化為一灘灘蠕動的、腥臭的液體。
沒有慘叫,沒有哀嚎。
數萬人的生命就在這死一般的寂靜中被“抹除”了。
仿佛他們只是畫稿上一些畫錯了的線條被“橡皮”輕易地擦掉了。
這已經不是“戰爭”。
這是“神罰”。
這恐怖的一幕徹底擊潰了崖州城內所有幸存者的精神防線,也讓皇帝大營里的士兵們重新找回了對“皇權天命”的敬畏。
劇本正在被強行修正。
緊接著一個更加宏大的“神跡”出現了。
那艘停泊在海灣中的巨大的寶船,那座皇帝的移動宮殿,它緩緩地從海面上升了起來。
是的,升了起來。
它擺脫了水的浮力,擺脫了天地的束縛,就像一座真正的天空之城懸浮在了半空之中。
寶船的甲板上那個瘋癲的皇帝身穿最隆重的十二章紋袞服,在“攝政”趙高玄的攙扶下緩緩現身。
他的身后是無數新提拔的面目模糊的“權臣”。
皇帝的臉上不再有任何瘋狂和猥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非人的、神性的威嚴。
他的目光掃過下方那如同螻蟻般的眾生。
他的聲音不再沙啞,而是如同洪鐘大呂響徹在天地之間。
“逆賊吳氏,妖惑眾,罪不容誅。天降神罰,以儆效尤。”
“崖州余孽,開城投降,可免一死。否則,城毀人亡,玉石俱焚。”
這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規則”之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