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個民夫從頭到尾都沒有再發出一聲慘叫。
他只是在笑。無聲地,癲狂地笑著。
他的笑讓周圍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毛骨悚然。
這就是我想要的“病毒”。
當一個人知道了自己是“食物”之后,他所表現出的就不再是單純的“痛苦”或“絕望”,而是一種混合了“怨毒”、“嘲諷”和“自我毀滅”的全新的、復雜的精神狀態。
這種狀態對于“k們”來說就像是一份被加入了劇毒的美味佳肴。
吃了會中毒。
不吃又會被這股前所未有的“新奇味道”所吸引。
我的低語開始像瘟疫一樣在崖州城的底層悄然蔓延。
我不僅對民夫說,也對士兵說。
夜里我會像一個幽靈潛入他們的營房。
“你手中的刀是假的。你身上的甲是假的。你為之奮戰的‘榮耀’更是假的。”
“你們知道你們死后會去哪里嗎?”
“不會有來生,不會有輪回。你們的靈魂會像一縷青煙被吸進那些‘看客’的鼻子里,成為k們的一聲滿足的嘆息。”
“你們殺的人越多,流的血越多,k們就越開心。”
我甚至冒險潛入了吳王府。
在一個深夜,我將一張寫滿了“真相”的紙條用一塊石頭扔進了吳王本人燈火通明的書房里。
紙條上我沒有寫任何關于戰爭策略的建議。
我只是用最簡潔也最惡毒的語描述了他的“劇本”。
“吳王,一個注定要上演‘末路梟雄’悲劇的可憐的‘主角’。你所有的抗爭,所有的熱血都只是為了讓你在最后死得更壯烈,更‘好看’一些。”
“你的忠誠、你的勇猛、你的不甘都早已被‘k們’明碼標價,擺上貨架。”
我不知道吳王看到這張紙條后會作何反應。
或許他會當成是敵人的妖惑眾付之一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