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顆懷疑的種子會就此在他的心中生根發芽。
但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已經將我的“病毒”投放到了這場大戲的每一個角落。
從最底層的炮灰到最高層的“主角”。
接下來我只需要靜靜地等待它的發酵。
與此同時,梁凡的“反抗”也開始了。
他的戰場在城外。
在那座由數十萬大軍組成的,等級森嚴、秩序井然的“戰爭機器”里。
攻城戰在第三天正式打響。
皇帝的大軍如同黑色的潮水從四面八方涌向崖州城。
震天的戰鼓、凄厲的號角以及那面在風中獵獵作響的十二章紋黑龍旗。
這一切都構成了一副足以讓任何“觀眾”熱血沸騰的宏偉畫卷。
然而在這副“宏偉畫卷”之中,一些極其微小卻又極其致命的“不和諧音符”開始出現了。
第一天。
皇帝一方的投石機陣地,數十臺巨大的投石機本應同時將巨石砸向城墻。
然而就在指揮官下令發射的那一刻,位于陣地中央的三臺投石機,其主承重臂毫無征兆地同時斷了。
不是被炮火擊中,也不是操作失誤。
就是那么清脆地、整齊地在無數人驚愕的目光中斷裂了。
仿佛那堅硬的鐵木在一瞬間變成了腐朽的朽木。
這微小的“意外”直接導致了第一波的拋射攻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崖州城的守軍抓住這個機會瘋狂反撲,給攻城部隊造成了不小的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