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做,我沒有!陸簡清你根本就不相信我,為什么還要來找我?我不想騙你,我承認之前那個策劃案是我從中作梗害梁氏虧損了一大筆錢,但我只是想要給梁裴情一個教訓,可是這次的事情真的不是我!是梁裴情故意陷害我的!我怎么可能冒著坐牢的風險去做這樣的事!”
許流年一口氣將憋了很長時間的話一下說了出來,說完之后有輕微缺氧的感覺,但是她卻覺得這些天來唯一一次這么輕松。
陸簡清的瞳孔微縮,果然這個女人不值得信任,之前那件事,竟然真的是她做的!
“上次的事情你都敢做,這次你憑什么說不是你做的?”
“陸簡清!我說過了不是我!不是我!”
許流年有些崩潰,為什么不管她怎么解釋,得到的永遠都是陸簡清的諷刺嘲笑?難道她就這么不值得讓人相信嗎?
“不是你!既然不是你那就找出證據來證明給我看!給媒體看,給梁裴情看!讓他們啞口無!”
大手在許流年的肩膀上力氣越來越大,許流年控制不住的紅了眼眶吼道,“難道我不想嗎!梁裴情已經斷了我的所有后路!我沒辦法,我找不到任何證據!”
陸簡清猛的俯下身,精準的吻上了那張在不停叫囂著的薄唇,濃烈的酒味兒撲面而來,許流年像是在酒里泡過一樣,但是嘗起來的味道,竟然是如此的醇厚香甜,讓陸簡清欲罷不能。
可是這對于許流年來說,是一種折磨,哪怕這個男人是她愛而不得讓她受盡苦痛的人,她也不想就這樣屈服。
奮力的掙扎,許流年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他的身上抓撓拍打,就是不愿意承受這個吻。
猛的起身,“有本事就把反抗我的力氣用到找證據上!讓那些污蔑你的人都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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