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不要管我了,被誰上是我的事,跟你沒關系,你還是和你的梁小姐去甜甜蜜蜜吧,不要再來找我了,我不配!”
說完,許流年轉身就走,陸簡清哪里會許!
當時家里打電話來告訴他許流年拿著刀子威脅他時,他多想放下手中的工作回來給她一巴掌讓她清醒一點。
可是他走不開,只能放她走。
但這一次找到她,陸簡清不準備這么輕易的讓她離開。
“你留在這里做什么?繼續當一個廢物當一個縮頭烏龜嗎!”
許流年被按在沙發上動彈不得,但是卻依然嘴硬不肯承認,“我沒有!我不是縮頭烏龜!這是我的工作,我就應該在慕色上班!”
“是嗎?什么時候慕色的小姐都要把自己灌醉了?你他媽做錯了事情就只會逃避,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還好意思找這種冠冕堂皇的借口?”
陸簡清憤怒的眸底滿是火苗,好像是將這整個房間點燃一樣。
關于這件事的新聞在外面一直沒有壓下去,陸簡清打她的電話也沒有人接,他甚至一度以為許流年真的羞憤難當自殺了。
許流年承認,她一直不停地喝酒就是為了麻痹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件事情,她本來以為她要忘了。
可是陸簡清為什么要來?就讓她一直墮落下去不可以嗎?不要讓她想起這件事好嗎?
三天之前的回憶席卷而來,充斥了每一根神經,許流年不可抑制的顫抖了起來,嘴里還在不停地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