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流年一下愣住了。
陸簡清是說,要自己去找證據嗎?
污蔑自己的人,就只有梁裴情一個,難道陸簡清是知道些什么嗎?
許流年看向他,眼神中滿是疑惑,但是陸簡清依舊是滿眼的憤怒,沒有任何其他的感情。
是自己想錯了嗎?
“你!”
“我什么?難道你要一直這樣墮落下去嗎?你對得起你自己嗎?你對得起雅然嗎?如果你是清白的,就證明給我們看!”
姐姐,許流年想到了姐姐,當年姐姐拼了命的保護自己,是為了讓自己好好的活著,努力的活下去,但是自己現在在做什么?喝酒,墮落,放棄自己,在天上看著自己的姐姐,恐怕也會傷心吧!
“我,我去找。”
似乎是酒勁兒也已經完全褪去了,許流年此時清醒的很,姐姐是她這一輩子唯一一個不能跨過去的坎,她就算是為了讓姐姐放心,也不能這樣繼續下去了。
她點點頭答應了陸簡清,她能逃避一時,肯定不能逃避一世,不如起來面對。
她現在已經什么都沒有了,就算是輸,大不了就是抵上自己的這條命,沒什么大不了的,若是死之前能將梁裴情解決了,那她就真的沒有什么遺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