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啊!你想要什么我都滿足你,離開暮色!”
陸簡清發紅的眸子猶如一頭被激怒的野獸,隨時都要撲過來將許流年的身體撕碎。
許流年聽到他說的這話嗤笑了一聲,她嘲笑自己連真正想要什么都不敢說出來。
我想要你的愛,你能給嗎?你愿意給嗎?
對于這種早就知道結果的問題,許流年不想再去確認一遍,得到的只會是心痛。
可是許流年的笑在陸簡清看來,完全是在嘲諷他,是在嘲笑他什么都給不了她嗎?這對男人來說是一種侮辱,更何況還是像陸簡清這樣優秀到全世界都在嫉妒的男人!
“還是你就想要男人?”
陸簡清冷冷一笑,抓著她的手又一次加大了力度,“你要男人,那我就滿足你!”
說完,陸簡清就好像發了狂一樣的開始撕扯她的衣服,雪白的襯衣從中間扯開,最上面的一顆扣子崩落在地上,許流年瘋狂的掙扎著。
“陸簡清你放開我!”
近乎發狂的陸簡清此時根本就聽不進任何的話,許流年的力氣在這個時候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雪白的鎖骨與空氣接觸,陸簡清發了狂似的在許流年的肩頭啃咬著,襯衣褪到一半,紅腫撕裂的傷口露出來時,陸簡清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許流年就趁著這個機會忍著手臂上的傷痛一把推開了陸簡清,起身才將自己的襯衣攏起來往后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