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簡清你瘋了嗎?這是梁氏公司!”
陸簡清坐在沙發上沉默著,剛才確實有些失控,剛才那一瞬間,許流年的臉和雅然的臉交錯,讓他有些分不清究竟誰是誰,只有在看到那手臂上的傷口時,陸簡清才反應過來這是許流年,而雅然,再也回不來了。
剛才短暫的混亂過后,陸簡清很快就恢復了清醒,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皺褶抬頭冷視著許流年。
“滾!再讓我看見你低聲下氣的伺候男人!”
許流年不想再多做解釋,簡單的攏了一下頭發之后就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即使是許流年以很快的速度收拾好了自己,但是面色的潮紅和凌亂的發型還是被外面的人發現了。
辦公室的隔音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外面的人自然是聽到了里面在爭吵,只是沒有聽清具體內容罷了。
這下看到許流年驚慌失措滿臉頹唐的走出來,頓時議論紛紛。
“許流年怎么這幅德行?”
“剛才你沒聽見里面在吵嗎?一定是許流年得罪了陸總!”
“要我說,肯定是許流年又使出她在夜店的手段想要引誘陸總,被陸總拒絕了才會這么狼狽!”
這話一出來,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點了點頭,好像房間里面剛才真的發生了一場好戲似的,只是具體情況,全部都猜錯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