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敢有怨,即使是在梁氏,但是陸簡清的話照樣很有分量。
“至于你。”
陸簡清陰郁的目光掃在許流年的身上,“獎金全扣,工資減半。”
許流年心中委屈,明明是他將這件事情公諸于眾給她引來這么多不必要的麻煩,到頭來卻要怪在她的身上,想來他也是故意為難她,再怎么做掙扎也是無濟于事的。
許流年只能是坦然接受。
見許流年沒有任何反應,陸簡清的一股怒火從胸中燒起來頂到了雙眼,瞳孔頓時擴大了幾分,“許流年跟我過來!”
“陸總有話直說,我還很忙。”
跟他去要做什么?無非就是羞辱她一番罷了,許流年已經聽夠了,即使是這樣,拒絕的時候她還是覺得自己的心好像是抽動了一下。
她在將陸簡清越推越遠。
陸簡清沒有再開口,而是直接抓住許流年的手腕將她拉進了辦公室,門“哐”的一聲被甩上時,許流年也在下一秒被陸簡清扔在了沙發上。
辦公室外面的人全都拍手叫好,敗壞了公司的名聲還敢那么頂撞陸總,許流年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寫吧?
陸簡清憤怒的時候從來控制不住力度,或許是他根本不想控制,原本已經快要愈合的傷口,又在瞬間穿透神經直傳大腦,許流年使勁兒的咬住下唇才沒叫出聲來。
“許流年,你就這么賤嗎?外面那些臟男人的錢就那么讓你向往嗎?想要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