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陸簡清就從衣服里面掏出支票夾甩到了許流年的身上,“隨便你寫,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出現在暮色,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原本支票夾是沒有多少重量的,可不知道是不是陸簡清的力氣太大,被甩到的肩膀竟然腫痛不已,支票夾下一秒就彈到了地上。
許流年低頭看向那疊紙,全部都是空白,隨意填寫的確很誘人,如果她撿起來在上面寫上違約金的金額,那么她以后就真的可以遠離暮色,與那種地方再無瓜葛。
可是她做不到,她的手不能伸出去。
哪怕自己在陸簡清的心中早就沒有了任何好的形象,她也仍然不希望自己屈辱的撿起那個支票夾,那只會讓陸簡清更加的瞧不起她。
她更不配做姐姐的妹妹。
“不要是嗎?”
陸簡清站在一旁冷眼看著許流年的一舉一動,這個女人只是默默地盯著地上的支票夾,但是卻并沒有任何動作。
“在我面前裝什么?你再怎么裝也不可能像雅然一樣干凈純潔,你就是個不知廉恥的賤女人!”
又是姐姐,為什么陸簡清在侮辱她的時候總要將姐姐搬出來?她知道她不配,可是為什么陸簡清要一次又一次的提醒她,一次又一次的刺痛她的心?
“不要錢?你到底想要什么?男人嗎?被人上你就覺得那么爽?”
許流年毫無波動的情緒讓陸簡清很是憤怒,他大步走上前將許流年按在了沙發上,壓在她肩膀上的手不受控制的發力,許流年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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