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
許流年冷哼一聲笑著問道,“要我說,你也該去暮色做個兼職,那里光線很弱,正好能遮擋一下你的,不足之處。”
許流年調戲的眼神在女人的身上轉了好幾圈兒,最后定格在那人的臉上,挑釁般的挑了下眉,“我倒是可以勉為其難,幫你牽個線兒!”
“許流年,你不要太過分!”
那人已經被許流年氣的說不出話來,可她身后跟的那些小嘍啰可不會這么輕易的善罷甘休,當下就有幾個人圍了上來威脅道。
“怎么,還想動手?我可是夜店出身的,你們幾個嬌生慣養的,要是真想被我教訓一下,大可以上來,只是,后果自負!”
許流年這話一出,原本躍躍欲試想要給她一耳光的幾個女人頓時就慫了,互相看了幾眼,誰也不敢再向前走一步了。
盡管許流年表面上看起來驕傲又強勢,但是在場卻沒有一個人知道,她現在的心,就好像掉進冰窟一樣,涼了個徹底。
沒有人能夠了解她現在有多痛苦,她現在所經受的侮辱諷刺,全部是陸簡清帶給她的,她本應該一巴掌扇到他的臉上警告他的。
可是后果她承擔不起,她手上攥著的,不只是自己的命運,最重要的還是趙穎。
“夜店出來的婊子還敢在這兒跟我們狂!”
其中一個看不慣許流年的做派,仗著人多勢眾出惡毒,周圍人被她一帶,又是逼近了許流年幾分。
“大家都沒有工作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