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凜榮沉默,拿過皮包正準備拿卡,許流年打斷,“學長不用給我錢,我很好。”
他的手頓了一下,“好,流年,如果之后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說。”
許流年點點頭,露出嫵媚的笑容,“那學長,我先走了。”
“好。”
看著遠遠離去的許流年,岑凜榮心里五味雜陳,愛而不得就是這樣的感覺。
第二天再去梁氏上班的時候,許流年精神狀態很差。
許流年看著不斷出錯的文件進行多次修改,這倒是沒什么,只是她感覺今天全辦公室的人都很奇怪。
她們竊竊私語,目光時不時的瞥向自己,有的直接就露出輕蔑的表情,更有甚者不斷的為難自己,到底同事們都是怎么了?
之前負責寫策劃的小王今天一直是對自己工作百般批評,“你這些都是什么玩意兒?”
許流年倒沒有生氣,策劃做的不好她承認,“王姐說的是。”
小王仰起臉,“哼,我哪敢批評指教您啊,可不是誰都會像你一樣有精力白天在梁氏,晚上在暮色啊。”
原來是這件事,在暮色的事情這些人是怎么知道的,難道是陸簡清?
昨天遇到的熟人除了岑凜榮就是陸簡清,這樣一想,許流年覺得極為諷刺。
旁邊的一堆女人已經開始肆無忌憚的談論,有的甚至直接指著許流年,“估計啊,在暮色賣肉可比在梁氏當個普通員工賺的錢多、來的錢快。”
“自從她進來的那天,我就覺得她不是什么好人。”
“是啊是啊,梁小姐那么好的人,她卻一直冷冷語,不識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