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傷人的話她都可以接受,除了那句不配做雅然的妹妹。原來在他的眼里,一直都比不上姐姐,連做姐姐的妹妹都不配。
經歷了這么多,她早就已經不會輕易流淚,她勾起一抹笑,“陸總這么關心我一個陪酒女做什么?難不成陸總也想睡我這個陪酒女?”
陸簡清一臉惡嫌,甩開她的臉,“哼,真是作踐。”
他覺得面前這個女人真是不可理喻,原本在梁氏的正式員工不做,非要做一些下賤的工作。
“我的身子還用不著陸總來管,陸總還不如多多陪陪梁大小姐,在我這里耗著有什么用?”
許流年像是個受傷的刺猬,她帶著一抹諷刺意味的看著陸簡清。
他蹙眉,站起來俯視著衣衫不整的許流年,冷漠的開口,“我不會管你。”
隨后陸簡清便立馬移開了眼眸不看她,繼而轉身離開。
包廂閃爍的燈光和曖昧的現場裝飾在她看來都變成徹底的寒冷,她起身準備離開這個包廂。
冷清的聲音,“你撞到我了。”
岑凜榮看清面前失魂落魄的女人竟然是許流年,“流年?你怎么在這里?”
“這件事說來話長。”
看著下巴有些瘀紫、衣衫不整的許流年,岑凜榮眸子一暗,“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許流年有些尷尬,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學長碰見了,估計他也會像陸簡清一樣覺得自己水性楊花吧!
岑凜榮看出來面前女子的尷尬,輕輕搭上她的肩膀,“走。”
在另一個包廂里,岑凜榮這才開始細細盤問,“流年,有什么事你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