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沉穩的聲音傳來,在場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電梯門口的那道身影吸引過去了。
許流年同樣聞望去,罪魁禍首就站在那里,一身的西裝熨燙恰當,修身的款式將身體線條完美的凸顯出來,插進褲子口袋的一只手隨意自然,臉上依舊是從未變過的冷漠和疏離。
就是這樣一個人,讓她心動,讓她抑制不住的想念,同時也讓許流年感受到了這世上最難以釋懷的心痛。
喜歡一個人,愛一個人,真的無法自控。
電梯到了已經好一會兒,陸簡清也早在門口看了很長時間,本以為這個女人會被侮辱的落荒而逃,他還在等著看好戲。
沒想到,許流年竟然是這樣的厚顏無恥,竟然拿著在夜店對付男人的招數引以為傲。
聽到她得意洋洋的反擊,陸簡清腦海里面頓時就閃過無數許流年伺候各種男人時那種下賤淫蕩的畫面,簡直讓人厭惡至極。
同樣姓許,身上流著同樣的血,為什么許流年就不能像雅然一樣,溫柔但卻堅強。
“對不起陸總,我們這就工作!”
能在梁氏工作是十分難得的機會,誰也不想惹到在梁氏十分有話語權的陸總,所以圍在許流年身邊的人立馬就散開回到各自的位子上去了。
可是陸簡清并不想輕易放過這些不認真工作的女人。
“所有參與的人,本月獎金全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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