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了語氣,“你若不想讓祖母操心,祖母便再不問你了。”
虞花凌也意識到有些遷怒了,因為想到李安玉與李公,她一時間遷怒了面前的祖母,她頓了頓,笑道:“祖母愛操心,是自己的事兒,我又沒說要管著你不操心。就是若我父親以后見到您,問您怎么瘦了,說我不孝,累到了您,對您不好時,你替我罵回去就是了。”
盧老夫人沒忍住笑了,這雨一陣晴一陣的性子,不知到底隨了誰,如今這么說話,這是又樂意哄她了。真像是打個巴掌,再給顆甜棗。偏偏她對這個孫女,絲毫不敢發作惹她,只能受著,否則只能滾出去了。
她嗔了虞花凌一眼,“你對你父親,這是有多大的怨氣。他那個人,最是嘴硬心軟。這些年,你不在家,他嘴上不說,心里卻是惦記你的。”
“我可記著他沒少打我板子。”
“還不是你鬧著要離家,你還那么小。”盧老夫人怕再說下去,又說惱她,只能道:“是我自己愛操心,若是累的瘦了,他敢說你,我就罵他。行了吧?”
虞花凌滿意,“行。”
她簡單將昨夜發生的事兒,以及今兒一早在早朝上、皇宮里發生的事兒,跟盧老夫人復述了一遍。
盧老夫人聽完吸氣,“鄭中書、東陽王、熹太妃三人的事兒,我也聽說過。你從熹太妃下手,確實解氣。不過我聽說東陽王驚馬受傷了,也是你做的?”
“不是。”虞花凌搖頭,“應該是我師兄做的。”
“師兄?”盧老夫人在這府里跟孫女住了一個月了,每日都見,沒聽說她還有個師兄。
“嗯,凌云霽,我師伯的弟子。”虞花凌不怕告訴盧老夫人,反正如今她與盧家已經拴在一根繩上了,“他還有一個本名,叫崔灼。”
盧老夫人睜大眼睛,“清河崔氏被放在少室山養,即將回京擔任監察御史的四公子?”
她問一旁的盧青妍,“那位四公子,是叫崔灼吧?”
盧青妍點頭,也驚訝,“回祖母,就是叫崔灼。”
盧老夫人得到肯定,又看向虞花凌,“沒想到他竟是你師兄。他不是今日剛回京嗎?怎么幫的你?還恰巧讓東陽王驚了馬?”
“師兄厲害,推算預判了我與東陽王的動作,提前安排了這一出吧,我也不太清楚。總之,可以確定,今日是他幫的我。”虞花凌不欲多說,“所以,祖母,您一直都擔心清河崔氏與我對上,祖父也一樣,早早書信一封,按壓下了崔尚書的動作。如今倒不必擔心了,有我師兄回了崔家,崔尚書即便對付我,也會被他攔下的。”
盧老夫人這些日子的確很擔心,“這樣最好,你不知道,對比滎陽鄭氏,清河崔氏更難對付。與滎陽鄭氏為敵,尚可一搏,與清河崔氏為敵,怕是魚死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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