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很快開好了一張藥方,遞給盧源。
盧源交給自己的夫人,“快去煎藥,讓信得過的人去藥房取藥,全程安排人盯著藥爐,別再出差錯了。”
盧源夫人點頭,“我親自去。”
她說完,立即帶著丫鬟婆子去了。
“二叔呢?去請聞太醫還沒回來?”虞花凌道:“去找他回來,讓他不必請了,請到天亮,怕是也請不到。”
盧源點頭,吩咐了下去。
他看著虞花凌,“小九,你說此事,可是鄭家動的手?否則除了鄭家,我想不到還有誰會對兩個孩子下手。”
總不能是京城李家,小九白天在李府門口被李家的稚子用彈弓喊打喊殺,聽說李府賠禮道歉了,難道晚上就報復到了盧家兩個稚兒身上?
他覺得應該不會,如今京城李府死了兩個嫡子,庶子李項當家,應該不敢繼續再惹小九了。
最有可能下手的,就是鄭義,小九前腳剛讓十五向他們轉達從今日起小心鄭家,轉眼兩個稚子便齊齊中了來自外邦罕見的難解之毒,這若說不是鄭家,誰會相信?
“嗯,應該是鄭中書。”虞花凌也覺得是鄭義下的手,她也不做第二嫌疑人選,“鄭義剛從我府中離開不久,滎陽鄭氏盤踞京城百年,這府中有鄭家埋藏的暗樁并不稀奇。”
她眉眼一厲,“只是對兩個稚子下手,如此無恥到無底線,我還是沒想到。”
盧源慚愧,“小九,是二叔和六叔無能,鄭義估計是奈何不了你,你府中固若金湯,鄭義便從盧家下手了,我也沒想到府中松懈至此。”
“是我的錯,是我掌家無能。”一直沒說話的盧望夫人面上羞愧,“今晚老爺和六叔明明再三警示了,讓我一定看好內宅,我卻出了這么大的紕漏。”
“也不全怪母親,是我這個做兒媳的無用,明明是親自照看孩子,卻還是出了事兒,怎么能怪母親呢?”盧徽夫人既自責又慚愧,“多虧了九妹妹,否則歆哥兒和奕哥兒若是出事兒,叫我與弟妹怎么活……”
“是啊,多虧了九妹妹救了兩個孩子。”盧硯夫人看著虞花凌,感激涕零,孩子若是出事兒,簡直是要她的命。
“鄭中書出手,防不勝防。”虞花凌一一略過眾人的臉,從來京后,她不耐煩應付盧家的人,便沒來過盧家,而她養傷期間,也是打著與盧家斷了逐出家門的心思,盧老夫人看出她心里所想,也沒強求她,便發話讓盧家人不必去虞府打擾,所以,除了盧家男眷去過她府里兩回,盧家的一眾女眷,她也是今日才見。
若非今日發生這樣的事兒,她又擅醫術,怕是也不會親自來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