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到時,兩個孩子已經十分不好了,盧府兩位少夫人抱著孩子哭的滿臉淚。
兩個孩子皆臉蛋發青、嘴唇發紫,小小的身子蜷縮在母親懷里,不停抽搐,情狀一模一樣。
眾人急的團團轉。
盧源催問府醫,“將近半個時辰了,還沒查出原因嗎?”
府醫也急的臉色發白,滿頭的汗,“已經查過了兩位小少爺今日入口的食物,沒有相克,這怕是中毒了,屬下醫術有限,查不出是什么毒,不敢亂用藥啊。”
誰都知道,亂用藥,是會出人命的。
“大哥怎么還沒把聞太醫請來?難道聞太醫不在府中?”盧源來回疾走了幾步,“來人,去請京中醫堂的大夫,不能干等著聞太醫。”
有人應是,匆匆往外跑。
這時,有人驚喜地大喊了一聲,“九小姐來了!”
“是九小姐!”
盧源大喜,“小九來了?”
他忽然想起,虞花凌說過,她也擅醫術,但是母親不放心,還是更相信聞太醫給她調理身體,所以,在虞府看著她養傷,用的都是聞太醫給開的藥方子。
但這個時候,他希望她真擅醫術。
他匆匆往外走,見到銀雀引著兩個人走進院子,正是虞花凌和李安玉,他頓時像看到了救星,“小九,你說你擅醫術對不對?”
虞花凌點頭,“嗯,我會醫術。”
盧源急急轉身,“快,快看看你的兩個小侄子,府醫說像是中毒。”
虞花凌點頭。
伺候的人急忙挑開簾子,屋內屋外的人也顧不得禮數,匆匆將虞花凌、李安玉請進屋。
虞花凌一眼便看到兩個年輕的婦人懷里抱著一陣陣抽搐的孩子。
“是九妹妹嗎?快救救歆哥兒和奕哥兒。”盧徽的夫人含淚看著虞花凌,抱著孩子要起身。
虞花凌抬手制止她,手搭在她懷里孩子的脈搏上,同時觀察他面色,問:“最開始是上吐下瀉,大約有一刻鐘,開始臉頰發青、嘴唇發紫,半個時辰后,開始呼吸困難,印堂發黑,不時伴有陣陣抽搐。”
“是,就是這樣,九妹妹說的都對。”
“是中了毒。”虞花凌道:“這種毒,不常見,產自外邦,叫半日顛,是十分折磨人的一種毒,中毒者,不會立即氣絕,折騰半日,毒發到心脈,全身潰爛,無一處好模樣而死。”
她從懷里拿出一個玉瓶,倒了兩粒褐色的藥丸,分別給兩個孩子喂進嘴里,一人一顆,然后從袖中拿出針袋,對兩個年輕婦人道:“兩位嫂嫂把孩子平放在床上,我來給他們施針。”
盧徽夫人和盧硯夫人連忙將兩個孩子平放在床上。
虞花凌將針袋攤開,一套金針,有粗有細,有長有短,一排排躺在針袋里,足足有上百根,看的人眼睛發昏。
虞花凌吩咐,“將他們的上衣扒了,按住手腳,不要讓他們亂動。”
兩個少夫人力氣顯然不足,還是盧徽和盧硯上前,一起說:“我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