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玉淡笑,對虞花凌道:“看,哪怕鄭瑾是鄭中書最看重的嫡孫,自小深受他栽培教導,但一旦遇到與鄭家舉族利益相悖,他依舊被鄭中書舍棄。這就是世家,家族利益,大過一切。”
虞花凌嗤了一聲,“縱容一手栽培的孫子欺辱良家女子,逼良為娼,這就是鄭中書的教導,我看他還不如李公,好歹沒聽說李公偽善。”
李安玉沒忍住,真實地笑了,“隴西李氏也出了一個李昌,乃我祖父縱容的結果,縣主怕是忘了,李昌惡貫滿盈。”
“好歹在李昌被月涼殺后,你站出來保月涼時,李公沒死命攔著。”虞花凌也笑,“不過你說的也對,讓一直盤剝的世家講仁義良善,這本身就是個笑話。”
她對浮白擺手,“我知道了,你去吧!”
浮白轉身離開,心想著公子真是出息了,住在縣主隔壁,無論什么時候,哪怕是這大晚上,縣主只要有個風吹草動,公子都能了如指掌。就憑這個近水樓臺,他豈會不先得月?哪還需要擔心什么王侍中府的長公子和大司空府的云御史。
虞花凌該安排的已經安排了,不知鄭義如何出手,她只能等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對李安玉擺手,“回屋睡吧!”
李安玉思忖道:“與其等著鄭義動手,不如縣主先下手為強。”
“祖父派人送的東西還沒到,我還調動不了京城盧家在暗中的勢力,如今只能等鄭義動手,我們先扛著。”虞花凌道:“也正好看看鄭家的勢力,以及鄭義的手段。”
李安玉點頭,“也是。”
“去睡吧!我今日在御書房,當著鄭義和陛下、太皇太后的面,提前亮出鄭瑾的把柄,便是想要借此看看,鄭家能不能撬得動。”虞花凌道。
李安玉點頭,“好。”
二人幾乎同時關上了房門,回屋繼續睡了。
鄭義從虞府離開后,陰沉著臉對人吩咐:“動手吧!虞花凌既然想讓鄭瑾離開朝堂,我就讓她知道知道我鄭家的厲害,毛都沒長齊的一個小丫頭,給臉不要臉,囂張至此,欺人太甚。”
車外的一人得了吩咐,立即傳令了下去。
京城盧家府宅,盧慕派人傳話后,盧望和盧源、盧遇三人立即加強府宅守衛,盧府的幾位夫人也行動起來,敲打各自院中的奴仆,盧家的公子小姐們也被盧望叫到一起,告訴他們近來小心謹慎行事,最好從明日開始,不要去外面亂跑。
盧望等人剛交待完,銀雀便帶著人來到了京城盧府。
盧望見到銀雀,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小九怎么派你來了?還帶了一半精衛,她身邊呢?”
銀雀簡單傳達了虞花凌讓她帶著人來盧府今晚守衛。
盧望提著的心略微放了放,“小九會不會過于謹慎了?即便是明日早朝上發生的事兒,如今還沒發生。”
“二老爺,等發生就晚了。”銀雀道:“縣主是為了防患于未然。縣主說若是二老爺不聽她的,出了事兒,別找她。”
盧望頓時閉了嘴,如今她就是他們在京這些人的主心骨,是拿著父親給的尚方寶劍的。出了事兒不找她找誰?畢竟他們茍活了這么久不容易,因為她闖入朝堂,盧家讓人羨慕的同時,也隨之而來的是忌憚與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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