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蠢貨,你們還看不出來嗎?”他轉身對著還在發懵的護衛們吼道:“定是這狗男女私會茍合,被玄穢大師撞破丑事,兩人擔心事情敗露,才聯手害了大師性命!”
“一群蠢貨,你們還看不出來嗎?”他轉身對著還在發懵的護衛們吼道:“定是這狗男女私會茍合,被玄穢大師撞破丑事,兩人擔心事情敗露,才聯手害了大師性命!”
“真是蛇蝎心腸,敗壞我封家門風,殘害府中貴客!”
“將他們拿下帶走!捆結實了,押去祠堂,聽侯族長和各位族老發落!”
他情緒激動,臉上表情猙獰憤怒,仿佛確有此事,但剛才分明是他親自將柳月溪帶來這里的。
盡管這個說法疑點重重,但礙于封家淫威,護衛們還是慢慢圍了上去,一個個膽戰心驚,如臨大敵。
不少人都在心里嘀咕:連玄穢大師都死在他的手上,我等凡人真的能匹敵?
等他們越過玄穢的尸l,見玄陽仍沒有反擊的意思后,這才勉強壯起膽子將他圍住。
“按。。。。。。先把他手腳按住。”
“我這有繩子!”
“妖。。。。。。妖大師,我等也是奉命行事,您有氣千萬別怪罪我們。。。。。。”有人甚至還朝著玄陽拜了拜。
柳月溪攔在玄陽身前,大有一副想要動他先從我尸l上踏過去的架勢,然后就被輕輕松松的一起拿下了。
玄陽全程沒有掙扎,甚至配合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繩子捆得更順手些。
玄穢不是神仙,他也不是什么妖魔,在這種情況他根本沒有突圍出去的機會,更別說是帶著柳月溪了。
既然沒有機會,不如束手就擒,以免徒增殺戮。。。。。。到現在為止,玄穢還是他殺過的第一個人。
他完成了自已的使命,只是。。。。。。
玄陽側過頭,看向身旁通樣被縛的柳月溪,低聲道:“柳姑娘,對不起,連累你了。”
柳月溪輕輕搖頭,對玄陽微微彎了一下唇角,那是一個極淡卻毫無陰霾的笑。
“別這么說,小道士,是我連累了你才對。”
若不是因為她,他又怎會卷入這封家坳的是非,陷此困境。
“動作快點!把他們帶去見族長!”封三的催促聲打斷了二人的情意綿綿。
護衛們見兩人已被捆扎結實,似乎也無甚異動,這才稍稍松了口氣,推搡著他們往院外走去。
火把的光晃動,在青石板路上拉長又縮短一行人沉默的影子,封三管事跟在最后,臉色在跳躍的火光中明明滅滅。
此時,人群的最外圍,還站著一位沉默的青年。
他穿著護衛的制服,但明顯不太合身,衣服肩膀處繃得有點緊,袖口卻長出一截,褲腿也松松垮垮地堆在鞋面上。
正是前來履行約定的封新民。
天知道他費了多大的勁,先是假裝腹痛支開看守,又摸黑溜進雜物房,在一堆散發著霉味的舊制服里翻了半天,才勉強湊出這么一身行頭。
穿的時侯還差點被過于復雜的綁腿絆個跟頭。
現在,他站在人群邊緣,看著院子里火把晃動下影影綽綽的護衛們,又看看被簇擁在中間、被繩索捆住的玄陽和柳月溪,最后目光掠過屋內墻上那具顯眼的尸l,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我來干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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