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聽說前兩夜那些吃人怪物作祟,便是靠他施法震懾,才勉強將怪物趕走,父親和族中祖老對他都十分敬重,平日里聽計從。”
說到這里,封新民皺了皺眉,搖搖頭:“不過我個人不太喜歡他。”
“哦?”蘇遠心中一動,順勢追問道:“為何?莫非他有什么怪異之處?”
“倒談不上什么怪異,只是一種直覺,而且我個人不反對宗教信仰,但。。。。。。”封新民很認真的說,“過度封建迷信是糟粕,不能提倡。”
蘇遠聽完,忍不住輕輕“呵”了一聲,沒想到在這年頭、這么封閉的山坳里,能聽到這樣的話。
照他這么說,自已也算封建迷信了?
畢竟他也被那老道士的手段唬得不輕,眼下除了封家祖宗,蘇遠最忌憚的就是那個邪乎老道。
蘇遠抬手輕輕拍了拍封新民的肩膀,一本正經的忽悠:“封兄的直覺簡直比女人還準,實不相瞞,我也看那老道士不順眼,而這次打造神兵所需的下一樣材料,恰恰就和他有關啊!”
封新民神色一肅:“蘇兄直說,是什么?只要我能辦到,拼了命也幫你取來。”
“沒那么嚴重。你是封家二少爺,那老道在你家討飯吃,還敢動你?”蘇遠比劃著,“他手里總捏著個黑鈴鐺,搖起來叮鈴鈴響——我要的就是那個。”
“黑鈴鐺啊。。。。。。”封新民露出思索的表情,“我好像也見過,似乎是那位老道長讓法事用的法器,幾乎從不離身。”
“沒錯,就是那個,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覺得難辦。”蘇遠一臉苦惱,“你也知道,那老道士基本不出封家的門,我現在又不好大搖大擺走進去。。。。。。”
“蘇兄,不用說了,交給我吧。”
“那就交給你了。”蘇遠露出微笑。
這就對了,最穩妥的解決方式。
蘇遠記得很清楚,那天夜里,老道士就是一邊搖著那個黑鈴鐺,一邊催動身后的黑影把怪物嚇退的。
如果封新民真能得手,或許就能削弱那老道的實力,也算是間接幫到了他,而且沒有任何風險。
“記住,這事不能拖,我明天就要,最好。。。。。。你今晚就能得手。”蘇遠補充道。
“明。。。。。。明天?”封新民明顯愣了一下,“蘇兄,是不是太急了?多容我幾天準備,把握也能大些。”
“等不了了。”蘇遠搖頭,“那些吃人的東西就窩在山里,哪天晚上都可能撲過來。你盡力去辦,實在拿不到黑鈴鐺,別的法器也湊合。”他拍了拍封新民的肩膀,又壓低聲音提醒,“對了,盡量趕在天快亮的時侯動手。”
封新民眉頭微蹙,似乎還想問什么,但蘇遠沒給他再開口的機會。
說多錯多,他轉身就要走。
剛邁出兩步,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扭過頭:“要是實在不好辦。。。。。。有個人或許能幫你。就是前天主持你兄長婚禮的那個小道士。”
按照原本的計劃,玄穢道人就是交給通為道門的小天師來對付的。
只不過現在他沒辦法和小天師連上線。。。。。。不過問題也不大,只要那小天師還在封家大宅里,看見自已帶人打進去,不用說也會跳出來參戰的。
“那位小道長嗎?”封新民若有所思,“我已經有一天沒見到他了,府里的人好像全都在找他,但是并無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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