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在武安街遇到了陳大夫,如果不是她把陳大夫帶了回來,也不會發生這樣的誤會。
柳氏看了眼秋華,慶幸道:“怪不得你,是將軍府,也是清清該受這一遭,好在清清會醫術,識破了陳大夫的詭計。”
“夫人當真認為陳大夫是為了報復將軍府?”秋華好奇道,她總覺得這件事有太多蹊蹺。
柳氏輕嘆一口氣,“若他真想報復,早就報復了,也不至于等到今日。”
就宋夫人剛才的態度,明眼人都知道,這一切不過都是宋夫人為達到自己的目的刻意為之,只怪將軍府現在處于劣勢,怨不得旁人。
“宋小姐也是可憐。”秋華感慨道。
柳氏看了眼秋華,“這也是我一直不同意清清和長隱和離的原因。”
倘若蘇清清和魏長隱和離,那么阿鳶和溪哥或許也會變成宋婉婉那般。
看似備受寵愛,實則身邊暗藏危機。
甚至在宋夫人這個繼母的眼中,宋婉婉就是一個她隨意擺布利用的棋子。
她終究不希望溪哥和阿鳶變成那樣。
秋華攙扶著柳氏:“還是夫人想的長遠,也得虧少夫人如今轉變了。”
“是啊,這日子啊,總會越過越好的。”
這邊,魏長隱和蘇清清回到竹院。
“對不起。”魏長隱心有愧疚。
蘇清清一把拉住魏長隱的手,“這怎么能怪夫君,說到底還是我以前不懂事。”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