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下子凝重下來。
關于張氏滑胎這件事,一直是將軍府所有人的禁忌,也是大家心中難以接受的痛。
若非魏長隱追著張氏道歉,魏義恐怕永遠都不會提及此事。
柳氏快速捻著手中佛珠,面露難色。
這時,蘇清清自行上前,來到魏義和張氏跟前,“當初的事,我一直欠二嬸一句道歉,但是當時二嬸就”
“夠了!”
張氏的心被刺痛,不想再提及這件事,她打斷蘇清清的話,充滿怨恨的眼神落向她,“我不想再提到這件事。”
說完,她拽了拽魏義。
魏義會意后,冷冷地掃了眼魏長隱和蘇清清,便攙扶著張氏走了。
柳氏見狀上前安撫蘇清清,“這件事,一直都是你二嬸和二叔無法承受的事,你且不要往心里去,等日子長了,自會過去的。”
若是按照以往,她肯定第一時間就上前緩和氣氛了。
可張氏滑胎這件事,她實在是也邁不出這一步。
畢竟,當時大家對張氏肚子里孩子的抱有太大的期待,最終希望落空,誰都不好受。
蘇清清看著柳氏點點頭。
其實她非常清楚,關于張氏滑胎這件事,并不會向婆母說的這般,隨著日子一長,大家都會淡忘。
反而,隨著一天天的相處,張氏對她的怨恨只會日漸增多。
柳氏拍了拍蘇清清的手后,示意魏長隱安撫一下,便走了。
“都是奴婢不好,沒能識破陳大夫的詭計,給將軍府帶來了麻煩。”秋華跟在柳氏身后,自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