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二嬸當初滑胎真的不是我造成的,二嬸身子虛,在此之前就已經有胎停的跡象。”
原書中原主是聽到了大夫給張氏診脈后這么說過,可張氏當時情緒不佳,對大夫的話完全就沒有聽進去。
然后就很巧妙的把一切責任都推在了原主身上。
而原主當時也處于性子叛逆,無所畏懼,一點就著,也懶得去解釋,所以就默認了。
這才導致大家對她存有這么大的誤會。
“你為何不解釋?”魏長隱有些不理解,蘇清清怎么能忍受背負這么多的誤解,連一句解釋的話都沒有。
蘇清清對上魏長隱沉重的眼神,莫名有些心虛,“以前我總覺得什么都不重要,反正說了也沒人會信。”
“但是現在,我知道一家人在一起信任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我不想再讓自己過以前的生活。”
魏長隱似乎也能理解一些。
畢竟原來的蘇清清憤世嫉俗,根本就沒有家人這個概念。
“以后呢,有什么委屈,當下就要說,不要積壓在心里。”
蘇清清乖巧的點頭,“夫君放心,我不會再像以前一樣了。”
她也想替原主換個活法,爭一條活路來。
與此同時,尚書府。
碧兒見喝下藥的宋婉婉終于清醒過來,“小姐,你剛才真的嚇死奴婢了。”
宋婉婉看著碧兒安慰道:“傻丫頭,我不過就是睡了一覺而已。”
“可小姐不知道,當時的情況有多緊急,奴婢都以為是少夫人給小姐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