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嗤笑一聲,眼底冰冷,“演的跟真的似的。”
拋開別的不談,就蘇清清害得她滑胎一事,她就沒辦法相信她所說的每一句話!
魏忠瞳孔驟然緊縮,眼底深潭,讓人難以捉摸。
魏義面無表情,倒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魏長隱好似是在揣測分析她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畢竟,蘇清清今日所作所為,都太讓人感到意外了。
張氏如同看破蘇清清的心思般:“行了,別演了,就你的小心思,誰不知道,不過就是想在跟長隱和離之前,騙點錢財。”
“我告訴你,你這小算盤算是打錯了,如今將軍府可沒錢給你嚯嚯了。”
唯有柳氏紅了眼眶,全然忘了以前發生的種種,起身過去將人扶起,“想清楚就好,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大嫂,你難道忘了,你惡婆婆的名號是怎么來的?如今渾身上下更是尋不出一件足金物件,你別又被她給騙了!”張氏氣急敗壞地提醒。
柳氏手指猛地一顫,倏地從她腕間抽回,下意識捂住空落落的手腕。
原書中柳氏剛開始對原主雖有門第偏見,但她進門后,卻對她非常好。
可原主非但不感恩,反倒把柳氏的忍讓當成軟弱可欺,變本加厲地算計她的嫁妝。
今日哭窮討要首飾,明日裝病索要銀錢,柳氏稍有遲疑,她便四處編排柳氏刻薄吝嗇。
可憐柳氏性子軟,被逼得節節退讓,最后還沒落得好,被冠上了“惡婆婆”的名號來。
連環套,步步坑,一個陷阱剛爬出又跌進新圈套。
若非蘇清清對外胡編亂造,堂堂將軍府夫人也不至于被京中世家宗婦孤立,被百姓編排。
“話說的好聽,難道你跟周家公子交好,是假的不成?”張氏對蘇清清步步緊逼。
“不假。”
聽到回答,張氏情緒更加激昂,“真是開了眼,寡廉鮮恥的蕩婦!偷人偷得這般趾高氣揚,不知道的還以為立了貞節牌坊!”
此話一出,眾人齊刷刷變了臉色,廳內氣氛也變得格外凝重。
畢竟那樁丑聞就像打翻的隔夜茶漬,洇透了整個家族體面的繡金桌布。
蘇清清卻道:“我和周公子結伴不假,但也是為了從他口中得到能還將軍府清白的證據!”
魏忠和魏義兄弟倆原本散漫的目光倏地凝住,上半身不自覺地向前傾斜了三寸。
周家在朝堂上向來與將軍府不合,而他們早就有所預料此事與周家有關,無奈沒有證據。
“從父親軍營搜出的謀逆書信,是被一個名為吳沖之人臨摹的字跡,而此人就在周家府上。”
蘇清清知道將軍府之所以陷入謀逆風波,是因皇子間的爭權奪利,而她更知道如何還將軍府清白。
早日讓將軍府歸于寧靜,她也能早日擺脫跟周慕風有私情的風波。
張氏見大家眼底燃起了希望,急急截住:“滿口謊話的謊話精,誰知道你是不是為了跟周家公子私奔編造出的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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