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人把壓箱底兒的針灸包取來,這是書中原主父親硬塞進嫁妝里的,就是希望哪天原主能想清楚,學學醫理,不過原主沒有絲毫興趣。
“兒媳現在要給祖母施針,請父親屏退左右。”
魏忠不免有所顧慮,“你真的能行?”
眾人更是目光如炬般的看著她。
畢竟誰也不知道她是否真的會醫術,也不知道她的醫術到了何種程度。
見她堅定點頭,猶豫片刻也不再多。
人退下后,她取出銀針,為老夫人施針。
待一炷香之后,房門開了。
大家進門,只見床前洇開大片暗紅,血跡如猙獰的蛛網從錦被蔓延到青磚地上,叫人看了一陣驚心。
“你對祖母干了什么?”魏長隱猩紅著眼向蘇清清逼近。
張氏難掩嫌惡之色,“我早就說過她沒安什么好心。”
魏義怒瞪一眼蘇清清后,擰眉看向魏忠,“大哥,如此心如蛇蝎之人就不該留在將軍府,還請大哥早做決斷,給母親一個交代!”
柳氏亦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我自問將軍府不曾虧待過你,你為何要對老夫人痛下狠手?”
“咳咳咳”
就在魏忠準備開口時,身后傳來幾聲輕咳。
“母親!”
“祖母!”
眾人立馬圍上前去,見老夫人已然醒來。
蘇清清這才生無可戀的開口:“祖母如今已脫離險境,沒事了。”
張氏反倒又埋怨起來:“你剛才怎么不說?”
她一陣苦笑,她倒是想說,可大家一人一句,完全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不過,大家對原主的偏見至深,也不是她一時半會兒就能扭轉的。
只是,他們確實沒有想到蘇清清真的會醫術,還治好了老夫人。
魏忠帶著疑問:“這些血是怎么回事?”
“氣滯血瘀,施針把血順了出來。”蘇清清解釋。
魏忠恍然大悟般:“接下來需要注意些什么?”
“祖母剛醒,需要靜養,更不能受氣”
話還沒說完,就見眾人回頭齊刷刷地盯著自己,仿佛在說“誰能氣得過你”。
額
好像是這么回事。
魏長隱眼中情緒翻涌,打量般地看向她。
之前她為了和離,為了逃離將軍府,巴不得把大家氣死才甘心。
可轉眼,她的變化實在太大了。
不僅對兩個孩子溫柔體貼,如今還出手救了祖母。
“長隱。”
祖母的呼喚,將魏長隱拉回思緒,他收回視線,轉頭去看望祖母。
“這兒沒你什么事了,出去吧。”
也不等她開口,張氏直接將她從房間推了出來。
站在門外的那一刻,心里說實話有種落寞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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