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嗎?
蘭燼想了想,好像也沒問題,她這救駕之功雖然潦草了點,但當時確實是竭力去救,并且也幫上忙了,那皇上派個御醫來看受傷的她,說得過去。
“那就勞煩楚大人了。”
帳篷用簾子隔成內外兩室,蘭燼在外室坐下,常姑姑上前將姑娘的襪子褪下些,露出腳踝。
楚大人聞到了藥膏的氣味,問:“夫人用過藥了?可否給我瞧瞧藥膏?”
“是用的鐘家的藥,聽說鐘家的藥不錯。”
“鐘家的藥確實出了名的好。”用帕子隔著輕輕按了幾個地方,確定只是稍有疼痛后,楚大人道:“只是輕微扭傷,又及時用了鐘家的藥,養個三兩天就能走路,不過這幾天需得臥床,不要讓腳受力。”
蘭燼微微頜首:“我記下了,多謝楚大人。”
楚大人拿出一罐藥放到桌上:“林夫人可繼續用著鐘家的藥,我這藥其實效果不如鐘家的好。”
蘭燼再次道謝,讓常姑姑代她送一送。
甄沁拍了拍胸膛,抱怨道:“我都嚇死了,要是誤了你的事可怎么好。”
“少來,我可不信你膽子這么小。”蘭燼卸了在外時正兒八經那股勁,往后靠著舒展身體:“我受傷時,隱約記得你在我左后方?”
甄沁想了想,點頭:“好像是。”
“你仔細回憶回憶,當時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嗎?”
“你懷疑有人推了你?”
蘭燼搖頭:“要是有人推我的話,我就可以確實是被人算計了。但我完全沒感覺到有人推我,也沒覺得有人對我動了手腳,就感覺腿軟了一下,然后就摔了。”
甄沁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了,閉上眼睛仔細回想,片刻后張開眼睛搖頭:“怎么想當時你后面都沒人。”
蘭燼若有所思的點頭,那就真是她想多了,這就是算計人算計多了的弊端,懷疑身邊所有人,也懷疑身邊發生的所有事。
“林夫人在嗎?”
兩人對望一眼,是鐘沅。
蘭燼坐正了身體,示意常姑姑請人進來。
鐘沅一臉笑的進來:“當時我那一罐藥已經用得差不多了,就沒給你,給你送罐新的來,你可不能不收。”
“你要不來我都得去找你要。”蘭燼雙手接過來笑道:“剛才楚御醫來看過了,說他的藥不及鐘家的好,用鐘家的藥能好得更快,我可沒打算和你客氣。”
“不客氣才好。”鐘沅笑得更舒心了,留下說了一會話才離開,關系顯而易見的親近不少。
甄沁也沒久留。
蘭燼終于有時間仔細復盤今日發生的事了。
想過來想過去,她也沒想明白今日這個安排,貞嬪是想干什么。
野豬不是人,不好掌控,要他們都在場的時候正好讓野豬群出現,那就不是易事。
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提前把野豬群引過來,就算是由她去做這事,都會讓她覺得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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