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忍不住又深吸了一口,竟覺得有些飄飄然起來,真是好聞啊!
蘭燼看他接了韁繩卻不動,提醒道:“皇上,此地危險,您請先行離開。”
皇帝看那邊隱隱已經壓不住野豬群,不再耽擱,踩著腳蹬上馬。
貞嬪深深的看了蘭燼一眼,上馬緊隨其后。
蘭燼毫不意外這一局是貞嬪設的,但目前還沒想明白她想怎么做,見鐘沅上了馬和人共騎,她也上了照棠的馬,離開這危險之地。
聽鶴哥說過一些,她知道出來秋獵,安排在皇上身邊輪值的護衛身手都不錯,沒有拖累,他們攔不住的時候脫身會容易許多。
跑到半途,就聽得馬蹄聲由遠及近,援軍來了。
而打頭的,正是林棲鶴。
遠遠看到瑯瑯和照棠在一起,他放下心來,分了一半的人去增援,另一半護衛在皇上身側,道:“皇上,那邊按理不可能出現野豬群,臣這就去查。”
皇帝冷哼一聲:“是該查清楚,在那里玩樂的都是女眷,也就是萬幸貞嬪今日突然想去那邊玩一玩,朕帶去的禁衛還能擋上一擋,不然后果不可想象!”
“是,臣定給您一個交待。”
狗皇帝!
蘭燼剮了皇帝一眼,這是把鶴哥當牛用不成,做得好不見夸,如今被人弄出來這么一個局面,倒是全怪到了鶴哥身上。
見皇帝要扭頭,她立刻轉開看向別處。
“今日多得你夫人處理得當,這才沒釀出什么大禍來,回去后重重有賞。”
夫妻倆對了個眼神,蘭燼識趣謝恩。
皇帝打馬回營,有了這么多禁衛護送,蘭燼自然就不用跟著了,她留在最后。
照棠識趣的飛身下馬,走開幾步去等著。
林棲鶴走近,仰頭看向沒有下馬的瑯瑯。
蘭燼伏在馬背上低聲抱怨:“我腳扭了一下,有點疼。”
林棲鶴心疼得不得了,但在外邊不好過于親近,便只是握了下她的手,低聲問:“是她的手筆?”
“我不確定,沒有可疑之處。但這個野豬群我可以肯定是她的手筆,照棠說它們被激怒了。既是人為,就會留下痕跡,你往周圍找找。其他事等你回來我們再細說,注意安全。”
林棲鶴點點頭,低聲囑咐:“回去先找御醫看,之后再讓朱大夫過來。”
“我明白。”
夫妻倆近來難得有空在白天聊上幾句,但也真就僅僅幾句,然后一個回營,一個外出。
“蘭燼。”甄沁終于等到了她,忙讓人搬了張馬凳過來,又伸出手去扶。
“沒那么嚴重。”蘭燼笑著,牽著她的手借力下來,還是有點疼的,她走得有點瘸。
照棠在姑娘面前蹲下:“腳傷不能加重,我背你回去。”
甄沁直接就扶著蘭燼往她背上趴:“是得注意著些,傷筋動骨一百天,難得出來玩一趟,你可別都用來養傷了。”
那不可能,蘭燼心想,接下來她是窩在帳篷里不出,還是在外走動,只取決于她應該在哪里。
回到帳篷前,就見楚御醫背著藥箱已經等著了。
他上前行禮:“林夫人,皇上令我來給您瞧瞧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