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沁三十整生,雖只請了女眷,但關系親近的都是夫妻一道前來,男子留在前院由葉翰接待,女子則被引去內院,各自玩得自在。
葉府門前,林府的馬車停下,在門口迎客的葉翰看到從馬車下來的竟然是林棲鶴時眼睛都睜大了,然后就見他轉過身去,將步出馬車的蘭燼扶了下來。
葉翰趕緊上前迎客:“沒想到林大人會來,實在有失遠迎。”
林棲鶴朝他點點頭:“小葉大人不必客氣,本官只是送夫人前來,希望葉府能護我夫人周全,不會像上次在大皇子府一般吐血。”
“……”這是敲打他來了。
葉翰行禮應是,昨晚他和夫人就在被窩里商量好了,今天不能給林夫人吃府里一口東西,免得出事。夫人說了,以她和林夫人的交情,只要把話說開,人家不會怪罪。
林棲鶴轉頭又和瑯瑯道:“晚點我來接你。”
蘭燼在外人面前給足夫君面子,乖巧應是。
林棲鶴隨后又交待照棠幾句才離開。
葉翰親自領著人往里走,步入游廊,人少,且也沒有可藏人的地方,他低聲問:“夫人可有何交待?”
蘭燼讓照棠聽了聽,見照棠點頭才說話:“大皇子會來嗎?”
“已經到了。”
蘭燼把聲音壓得極低:“我要見三個人,大皇子,你父親,以及何姐姐祖父。”
葉翰點頭應好,隨后兩人不再說話,親自將人交到夫人手里才放心離開。
甄沁看到她就掛了滿臉的笑:“我就知道你再有顧忌,我生辰你也肯定會來。”
“我怕我不來,你得打上我‘逢燈’鋪子里去。”
“知道就好。”甄沁挽住她的手臂,也不刻意領著她去和一眾婦人結識,而是大大方方的道:“林大人不參與宴請,林夫人便也多有顧及,眾位見諒,我領著她進屋說說話。”
壽星都把話說得這么敞亮了,就算有人心里有意見也不會不識趣的說出來。
蘭燼就這么輕易的見到了何靜汝。
“你我都被盯得太緊,如今要見一面也實在不易。”何靜汝拉著她坐到身邊,又對甄沁笑道:“今日得忙壞我們的壽星了。”
“這個生辰起的就是這么個作用,有心理準備了。”甄沁笑:“放心,不會隔墻有耳,門口的動靜我聽著。”
何靜汝最看得上甄沁的就是這一點,知道自已該做什么,然后盡可能的去做好,不該問的半句不多問。
“不想一件事說幾遍。”蘭燼問:“師兄在哪里?”
“和祖父在一起。”何靜汝一聽就知道蘭燼今日的重心在夫君那,拉著人起身道:“沁妹妹帶路。”
甄沁走到另一側打開一道暗門,指著外邊的甬道:“從這里過去,那邊院子有人接,我留在這里應對。”
“辛苦你。”何靜汝拍拍她的手臂,帶著蘭燼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