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邊院子等著的葉翰向何靜汝行了禮,對看過來的蘭燼解釋道:“你要見的人都在這里,我過來遞話,算著時辰,想著你們應該快過來了。”
“這個生辰,你們夫妻最累。”蘭燼感慨不已:“回頭我送些好東西給沁沁,補償她。”
“你都這么大方了,我也不能小氣。”何靜汝看著蘭燼的眼神極為溫和,她是真的很喜歡蘭燼,不止因蘭燼聰慧,不止因她對自已用心,還因為她總能看到每個人做的事。
葉翰看蘭燼一眼,替夫人道謝,引著兩人往正屋走。
“在屋里就聽到你們說話了。”大皇子打開門:“有些日子未見了,身體好些了嗎?”
“好了許多。”蘭燼上下打量他一眼:“師兄瘦了,但是精氣神比以前好了不少。”
“說明人還是要忙點好。”
看著大皇子笑語晏晏的模樣,何老太爺何征銘和葉大人葉瑜對望一眼,都對林夫人更鄭重了兩分。
大皇子心里也在思量著,師妹在外人面前叫他師兄,可見愿意信任這幾人。
葉翰在幾人進屋后從外將門關上,主家不能同時失蹤,他需得去招待賓客,這院子里里外外守得鐵桶一般,還有林夫人身邊這個厲害的女護衛守著,他更放心。
屋內,蘭燼朝兩位長者行福禮:“蘭燼見過何老,見過葉大人。”
兩人不知她和大皇子到底是算的哪個師承,皆側身只受了半禮,伸手虛扶。
“坐下說話,都是自已人,不用太拘著。”大皇子率先坐下,笑道:“我這師妹幫了我許多,我有如今的局面,她功勞最大。”
何靜汝雖是大皇子妃,身份高于祖父,但顧著蘭燼和夫君的師兄妹關系,便也不去坐到大皇子身邊,而是以小輩身份坐在祖父下首,算是陪著蘭燼。
蘭燼收下這份好意,走到右側下首何姐姐正對著的位置,等著葉大人坐下后她好入坐。
葉大人見狀便也就坐下了。
大皇子道:“師妹,你有什么想問的只管問。”
蘭燼看向何征銘:“何老,我想請您說說二十年前狩獵場上,寧顯刺殺皇上時的情況。”
何征銘從孫女那知道林夫人在追查寧家事,有些懷疑她是不是寧家遺珠,這兩日更是好好回想了下當日的事,這會張口便說得通暢。
蘭燼聽著,和她了解的情況大差不差,本來都以為打探不到有用的消息了,沒想到何老話鋒一轉:“我至今都不能確定,那個禁衛是不是在皇上身后抬了一下手,當時我們所有的視線都在寧顯身上,我站的位置有些巧,眼角余光瞄到了一下,但太快了,我無法確定,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一點。隨后所有禁衛為了保護皇上全都死了,我那點懷疑就更多余了。如果不是靜汝回來和我說了些事,我今日都不會提及這一句。”
蘭燼眼睛越聽越亮:“所以我的懷疑是對的,寧顯那支箭不是射向皇上的,而是發現皇上身后有人要對他不利,這才拉弓搭箭指向那個方向,很可能指的是皇上身后的人,而不是皇上!”
何老搖搖頭:“沒有證據的事,幫不到寧家。”
“我不需要這件事證據確鑿,而是需要確定有這個前因,我才能去設想后果。”蘭燼笑:“因為,我已經找到了真正的寧家一百騎的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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