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棲鶴輕輕點頭:“我也一直盯著鎮國公府,三個兒子確實沒那個本事。但鎮國公,不可小看。”
蘭燼笑,她連個十歲的孩子都不小看,更何況堂堂鎮國公,但是嘛,還是要算計他的。
“秋狝之行能成吧?”
“放心,能成。”林棲鶴輕輕拍拍她的背:“皇上今日召我過去,說圍場已經兩年沒有動用過,令我派人先過去仔細檢查一番,不要有什么隱患,應該明天就會宣布此事。今年時間有點晚了,不會給太多準備時間,可能五六日后就會成行。”
那第一步就成了。
蘭燼垂下視線,說起第二步:“會留下大皇子監國嗎?”
“現階段不會有比大皇子更適合留下的人選,他曾以太子之身監國,皇上現在也想重用他。”
那第二步也成了。
“何歡那里,有什么消息傳來嗎?”
“鎮國公九年都沒查出來的東西,很難短時間內讓我們查到。”
蘭燼也不意外:“那就換個任務,截斷何歡和京都的聯系,雙向的。”
林棲鶴低頭看他,只這一句他就知道了,瑯瑯要把何益興用在哪里:“你要利用他們失聯,讓何益興自亂陣腳?”
“差不多。只要是大皇子監國,到時整個京都就是以他為尊,他要做點什么會方便許多。”蘭燼擺弄著鶴哥的衣襟:“明天甄沁生辰,應該是借她三十整生大辦,以大皇子和葉家的關系,他多半也會去,到時我和他商量商量。對了,程定奎這個人查了嗎?怎么樣?”
“和之前查到的差不多,最主要是他和四皇子黨雖有些來往,但牽連不深,我瞧著,他和大皇子黨五皇子黨也都差不多那個程度的相交,一碗水端得很平。”
“一碗水端平還能穩坐鹽鐵使的位置,有點厲害。”蘭燼都有點可惜明天不是葉家父子的生日,他們生日,這位長袖善舞的鹽鐵使多半會去,可惜是女眷生日,不知他夫人和葉家有沒有交情,明天可以看看。
說得有些累了,蘭燼打了個哈欠,今天過得可真累,而這樣的日子,是她接下來的常態,這么一想,更累了。
但是,希望就在眼前,再累也值得。
林棲鶴拿起旁邊的披風披在瑯瑯身上,抱著她起身回屋。
每個人都有各自要走的路,他要做的是走在她身邊,成為她手里最鋒利的那把刀,并盡可能的為她擋下危險,而不是搶著去把她面前的石頭踢開,因為他不知道,是不是哪些石頭是瑯瑯自已放著用來迷惑對手的,他家瑯瑯,非常擅長利用身邊的一切來為自已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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